说罢她也不再理睬谢寒雨,一拉李庭兰,“咱们到那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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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欺人太甚,不过区区婢妾,有什么可嚣张的?”一离开谢寒雨几人,郭琪就忍不住骂道。
她将来可以更嚣张,李庭兰轻笑一声,“如今贵妃娘娘掌了宫权,晋王府自然水涨船高,”她歪头看着郭琪,“这么浅显的道理郭姑娘想不明白么?”
郭琪眼眶微红,“我自是明白的,但即便娘娘被禁了足,她也是中宫皇后,江氏不过是代掌宫权罢了。”
“皇后已经第三位了,”李庭兰幽幽出声,“有一有二,难道就不能有三有四了?”建昭帝可不是什么念旧情的人,何况方皇后又一直不得他的心,废后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下的决定。
郭琪咬着嘴唇,半天才道,“这也是阁老的想法?”
李庭兰看着郭琪,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郭姑娘说什么呢,我不过有感而发罢了,和我祖父有什么关系?”她走近了郭琪一些,“你过来找我说话,不也是心里存了这样的想法么?”
郭琪轻叹一声,最终摇头道,“算了,我一个内宅女子也管不得那么多,”她左右试探,但李庭兰却压根不接话的态度其实也是在告诉她,李阁老没有伸手的意思,既是如此,她也不再苦苦相逼了,没得再将人得罪了。承恩公府还有一位太后娘娘呢,她们还没有走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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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底心里还是不服的,“可咱们就看着那样的人耀武扬威?”让她将来给一个通房出身的女人低头,郭琪想想心里就窝火。
李庭兰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说她知道未来,就是在她心里,也没有那么强的阶级观念,大晋是楚家的不错,但楚太祖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出身?便是眼前的承恩公府,难道是什么世家名门不成?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凭什么你就比别人高贵些?而且谢寒雨原本的出身哪里差了?可如今又怎么样?前世的承恩公府在晋王登基之后又在哪里呢?
但她和郭琪有共同的敌人,有些忙就不能不帮,李庭兰四下看了看,靠近郭琪道,“宫中已经多年没有喜讯儿传出来,怎么就那么巧,被娘娘罚了的田贵人就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