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很满意晋王的态度,哈哈一笑,冲晋王拱手一礼,“皇兄教训的是,是小弟想多了,三皇兄又岂是那等置大晋律于无物的人?”
胡祭酒冷眼旁见了许久,他只是个国子监祭酒,即便每日上朝,其实能让他发言的事也很少。昨日晋王半夜到了他府里,他已经将自己的态度和晋王说的很清楚了,隆恩伯府就是一个坑,晋王应该知道取舍。
现在楚珣又提了“八议”,胡祭酒觉得机会来了,他冲自己的一个学生点了点头,那学生便心领神会的上前一步,“五皇子殿下有所不知,自大晋建朝以来,从来没有‘八议制度’,皇上绝不会开这个先例的!”
那御史说完,身边的人都纷纷附和,一个宠妃的娘家算什么皇亲国戚,而且凭什么要对皇亲国戚网开一面?他们除了会投胎之外,做了什么于国有功的事情了?若是投了个好胎就能凌驾于他人之上,那让他们这些十年寒窗的读书人怎么办?
胡祭酒满意的捻了捻胡子,在他眼里,江家就是个拖后腿的,趁这个时候将人给收拾服帖了,省得将来晋王登基之后,这些人狗仗人势出来弄权。
建昭帝因为太胖不耐久坐,这会儿心里已经生了烦意,“既是这样,就照着李阁老说的办吧,”他看了刑部尚书安延勋一眼,“由刑部牵头,大理寺,督察院协同,此案三法司会审!”
“臣遵旨~”
除了安延勋,大理寺卿和高英同时出列,一同跪下领旨。而站在一旁的晋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不安的看向胡祭酒,却发现他正垂眸想着什么,根本没往自己这里看。
……
既然管不了,晋王索性也不管了,反正他这个舅舅平时也没给他帮上什么忙。而且他也不只江保俊一个儿子。不但如此,他甚至要求江贵妃这些日子不许召隆恩伯老夫人入宫,省得那老太太哭哭啼啼的,江贵妃不但要跟着哭一场,还得把他也揪到宫里逼着他去想办法。
江白两家的案子其实很简单,都不用安延勋出马,刑部很快就将事实很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