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雨上前一步,曲膝道,“殿下,侧妃娘娘的法子看着不太行,奴婢能不能试一下?”
“你想干什么?”李侧妃登时炸了,也顾不上给儿子拍背了,“寒雨,你想害死小殿下吗?”
“对了,刚才就是你拿了牛乳羹给恪儿吃,恪儿才会噎住的,就是你,”李侧妃突然想起来了,指着谢寒雨大声道,“来人,将这贱婢给我拖下去打死!”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牛乳羹能噎死人的,”五皇子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时机,“三皇兄可真会教儿子,恪儿为了给贵妃娘娘请安,连命都不要了!外头的翰林们知道了,一定得给他写个孝孙赋!”
他含笑瞥了晋王一眼,“三皇兄的侧妃那就了不得了,这是想让隆恩伯老夫人的寿辰锦上添花喜上见红呢!啧啧,孝子贤妇集于一门,我回去可得好好跟皇祖母讲上一讲。”
楚恪是建昭帝的长孙,虽然是庶出,但他是晋王之子,也格外得建昭帝的喜欢。也算得上是晋王夺嫡的又一资本了,这会儿若是在隆恩伯府出了事,晋王心里突突直跳,也顾不上理会楚珣的阴阳怪气,“府医呢?先将府医叫来!”
李侧妃已经是泣不成声,她又怕又愧,早知道打死她她都不会带着儿子过来凑热闹了,她看着脸色越来越青的楚恪,一颗心直往下坠,可怜巴巴的看着晋王,颤抖着嘴唇道,“王,王爷,救救恪儿,您一定要救救恪儿啊!”
“王爷,请让奴婢试试吧,”见府医一直没来,而晋王急的团团转,江贵妃和隆恩伯老夫人只会抱在一起哭,谢寒雨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
“寒雨,你?”晋王没想到谢寒雨会站出来,讶然道,“你能救他?”
谢寒雨已经将楚恪从李侧妃的怀里抢了过来,直接将他头朝下放在自己腿上,一边拍打着楚恪的后背,一边道,“奴婢以前跟着一位游医学过小儿急救之法,不知道管不管用,但府医未到,咱们也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出事!”
说话间只听哇的一声,一块果仁从楚恪嘴里吐了出来,谢寒雨轻了口气,将楚恪翻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拍抚,“没事了,没事了。”
晋王看着在谢寒雨怀里放声大哭的儿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孩子脸都青了,“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