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雨抿嘴一笑,将玉佩重新系到裙前,这枚价值连城的寒玉佩是晋王在听到她为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寒雨”的时候,特意寻出来送给她的,“幸亏侧妃娘娘带我来了,不然王爷回府我也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开心呢。”
“李侧妃带你来的?她带你来做什么?”谢寒雨是他外书房的丫鬟,李侧妃也没资格来指使她。
谢寒雨摇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你进宫之后娘娘便叫人将我唤过去了,说是带我出来见见世面,省得困在府里啥也不懂。奴婢想着娘娘也是好意,而且,”她脸一红,声音里也带上了羞意,“若不是娘娘愿意带我出来,我这辈子也未必能见到贵妃娘娘。”
她只是晋王书房里的丫鬟,哪里有资格入宫觐见江贵妃?晋王眸光微闪,“怎么,你想见贵妃?”她可是口口声声说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当一辈子丫鬟也心甘情愿的,这才几日心就大了?
谢寒雨敏锐的感觉到了晋王情绪的变化,反手握住了晋王的手,“我只是想看看生养了殿下的娘娘是个什么样子的,还想借着随侧妃给娘娘行礼的机会,给娘娘磕个头,”她看向晋王的目光里满是仰慕,“若是没有娘娘,哪里有如此优秀的殿下?若是没有殿下,寒雨这片浮萍还不知道会飘零到何处呢?我身份卑微不能为娘娘做什么,也唯有给她磕几个头了。”
晋王心里的疑惑消了一些,声音也柔和了,玩笑道,“你跟在李氏后面,我母妃可不会知道你是谁?”
我现在也不需要她知道我是谁,谢寒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如今几乎是独宠,已经够招忌的了,若是再在贵妃跟前露脸,对她下黑手的怕不止是李侧妃了。而且她刚才的话,也只是临时想出来的,哪里真的要对江贵妃表达什么感激之情?“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心意,并不求娘娘知道,”她俏皮的一笑,眨着水光潋滟的杏眸,“难不成那些在佛前奉香的人,都须得佛祖感知吗?”
晋王的疑心彻底被打消了,他甚至被取悦到了,他伸手在谢寒雨白皙的颊边捏了一把,“佛祖知不知道不重要,雨儿的虔心本王已经知道了。”
谢寒雨伸手轻揉晋王的眉心,“我唯一的心愿便是殿下能日日顺心遂意,眉心永不见愁绪。”
晋王心下感动,起身将谢寒雨揽在怀里,“本王定会如你所愿,”他低头看了一眼倚在自己怀中如一只小猫般的女子,声音里透着坚定,“本王也能保你顺心遂意。”
谢寒雨可不敢长时间依在晋王怀里,万一里头的人出来了,她挣开晋王的怀抱,笑道,“那殿下已经做到了,只要在殿下身边,寒雨已经顺心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