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虽然有心表现,但今天的事实在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偏府里正经小姐又不顶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卢姑娘少安毋躁,外头确实是出了些差错,但都是伯府的事,等一会儿娘娘见过了亲人,自然会请大家过去见礼的。”
卢珍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江静,“刚才我就想问了,不知道江姑娘是伯府哪一房的姑娘,还有,不管是不是你们伯府出了差错,作为过府祝寿的客人,我连走动的权力都没有了吗?那我现在要回家呢?你们也不许吗?”
“就是,不许人出去打听,难不成也不许人回府?要是小事也就罢了,要是遇上抄家流放的大罪,难不成我们也要跟着一起被抄捡?”有位姑娘小声嘀咕。
“温紫姗你在胡说什么?”几位江家的姑娘已经同时呵斥出声,人家府里办寿宴,她在这儿咒人抄家?找打呢?
那位姓温的姑娘倒也不怵江家姐妹,撇撇嘴道,“我就是打个比方,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总得知道哪里是危墙吧?你们这么关着我们,且不说是何居心,这满洛阳城也没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吧?”
江静深吸口气,看向稳坐如山的李庭兰,“李姑娘,你怎么说?”
李庭兰冷着脸看着江静,“江姑娘这话何意?我也想问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其实贵妃娘娘回府最想见的应该就是府上的亲人了,我们这些人原就不该过去搅扰,不若你抬抬手,放我们出去见家里的长辈。”
“就是!”
余下的姑娘们纷纷附和,连忠义侯府的姑娘黄锦绣也忍不住开口了,“江妹妹,要不我让我的丫鬟悄悄去问问我母亲?她时常来贵府,路是极熟的,”她举目看了看议论纷纷的众人,“总这么僵着也不是事,万一真闹起来,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去?”
说来说去的半天,还是没个准话,卢珍已经不耐烦了,她径直往院门处去,“你们慢慢聊,我出去看看。”
黄锦绣也跟着卢珍往外走,“卢姑娘你初次来伯府来,我陪着你去。”越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才越害怕,黄锦绣很担心母亲和祖母,不免生出了出去看看的心思。
江静见卢珍都走到门口了李庭兰也不发一言,不得不上前一步拦了卢珍,“卢姑娘留步,外头确实是发生了点儿事,只是和大家都没什么关系,而且娘娘已经驾临,说明事情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