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姑娘听闻是个极有才华的,因为家里遭了事才进了王府,现今在晋王殿下外书房伺候,”这位贾姑娘前阵子太出名了,江静不问,杜夫人也将消息打听了出来。
卢珍脸上已经显出痛惜之色,“我和她说了两句,觉得是个极有见识的姑娘,可惜了。”
谢寒雨不过是到建宁侯府的马车上传个话,居然就被卢珍欣赏了?李庭兰不由想到建宁侯卢翰,作者给的缘分看来谁也分不开啊!就听江静问道,“刚才人太多了,我竟没和她说过话,既然卢姑娘赞她,寒雨姑娘必有过人之处了。”
卢珍敏感的感受到了江静眼睛里的不屑,心里就有些不高兴。她回京短短数月,这样的眼神看的太多了,在这些读书人家的女儿眼里,别人仿佛都是脚底的泥,“嗯,那贾姑娘应该也是颇读过些书的,说起话来极有见识,我挺喜欢她的。”
一个被送人当丫鬟的外室,被一个侯府千金赞不绝口。江静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了,她干笑两声,“这样啊,没想到她这么得卢姑娘的心,可惜这位姑娘是王府的人,不然我定然请侧妃娘娘开恩,将她赠与卢姑娘了。”
说罢她又忍不住想提点卢珍两句,毕竟卢珍一个侯府小姐,在公开场合这么称赞一个丫鬟实在有些不合适宜,即便那是晋王府里的,“卢姑娘一直在顺天,可能不清楚咱们洛阳的风俗,你这么夸她,对她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卢珍已经勃然变色,她并不觉得自己为什么不可以称赞谢寒雨,而且江静嘴上是好心“提醒”,脸上的却像在看一个任事不懂的土包子,何况她幼时也是在洛阳城里长大的,“我是一直在顺天,但不代表我不知道洛阳的风俗。你们这些读书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样的武将之家了,说我们粗鄙都是轻的,还觉得我们穷兵黩武,劳民伤财,视人命如草芥,却不知如果没有我父兄那样的人挡在前头,哪里来的你们今天的高朋满座?”
李庭兰忍不住回头看着一脸不忿的卢珍,她说的是没错,后来鞑子南下的时候,丧生在他们铁蹄之下的可都是无辜的百姓,如丧家犬一样就想着南逃的,就是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何止是鞑子南下,就是陕甘民乱,要跑的也是那些人。但江静不过一句提醒,就惹出这么一大段话来,却让人觉得卢珍有些多心了。
江静也愣住了,她也是在好心提醒卢珍,免得她以后到别家府上再说这样叫人轻视的话来,“卢姑娘误会我了,我并没有恶意的。”她是主家,且卢珍儿还是建宁侯之女,便是有什么不满江静也只能先忍着,“若是我不小心冒犯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人家歉道的干脆,即使知道江静不是发自内心的,卢珍也不好穷追不舍,只冷哼一声将头偏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