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雨也不否认,“若不是我姑姑这辈子都要靠他了,我何必费这个心?我只是这么一说,道理对不对,用不用他还得听殿下的。”
“雨儿吩咐的事本王还敢不答应?”晋王又要捏谢寒雨的下巴,却被她躲过了,上辈子他们谈正事的时候,晋王可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慢自己。谢寒雨其实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玩物的感觉,但却还得忍下这种不适,做出含羞带怯的模样来。
但这一世变化有点多,谢寒雨不敢像之前那样托大了,她抬头觑了一眼晋王,做出真心为他在考虑的样子,“您用不用姓楚的都没什么,但我觉得您得寻个机会和沈尚书好好谈谈。若是他误会了您,咱们岂不是要和他结仇了么?在香山庄子上时,两家结亲是您提出的。”
谢寒雨不能让晋王知道她对晋王和沈迈的关系心知肚明,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沈尚书可是阁老,听说家里很有势力的,万一他因此记恨殿下……”
说到这个晋王也觉得十分憋屈,你们不肯嫁女儿,当时就拒绝啊。沈芊雪觉得受了侮辱,当时怎么不去死?他都以为自己两边说和成功了,结果沈家女儿自尽了,搞得这人跟自己害死的一样。
但他又不想去和沈迈说好话,“且再等等,看沈家还闹不闹什么幺蛾子了?”
晋王爱拖延的毛病能将人气死,便是和他再次遇上,谢寒雨还是恨的牙痒,想到什么赶紧做不行吗?你等等等,人家还以为你不将人家放在眼里呢。要知道沈迈可比胡祭酒有用多了。她的大事还得靠沈迈来帮她完成呢。
“我听闻太后娘娘还赞了沈姑娘呢!您不如亲自去沈家致祭呢,顺便也和沈相把话说开了,免得沈相以为您保我那个便宜姑丈,是在和他打擂台。”谢寒雨压着心火柔声劝说。
晋王很喜欢谢寒雨处处为自己着想的样子,他轻捻着谢寒雨柔嫩的面颊,“无妨的,本王既然敢保楚哲云,就不怕沈家的报复。”
一个沈芊雪还撼动不了他和沈迈的联盟,而且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是静安长公主。那天从香山庄子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答应等将来将静安长公主交给沈迈处置,不过就是早几年和晚几年的事,相信沈迈还是等得起的。
至于楚哲云,晋王根本没将这个人放在眼时,他连被摆上棋盘的资格都没有,哪里需要他为了他去和沈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