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雨不想再听谢婉怡的无用的劝慰,抬眸笑道,“姑母说的是,咱们比以前好太多了,”她心里却将建昭帝和李显壬骂了千万遍,科场舞弊又不是谢榕一人所为,凭什么要谢家要抄家流放?还有这狗p的连坐制度,她们这些女子怎么知道父兄在外头做了什么?凭什么要被送到教坊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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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前头的庄子?”一出城就感受到与城中不同的凉意,晋王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扬鞭策马又疾驰了小半个时辰,就看到绿杨荫中那处小小的院落。
德宝儿忍着身上的疼一路策马追随,看到前头的庄子也松了口气,“殿下你慢行,奴婢这就上去问问。”
谢婉怡听到外头报说过来了一队人马要进来借宿,吓了一跳,“你和他们说前头不远的镇子上有客栈,咱们这里都是女眷不好留外客。”
庄头娘子一哈腰,“姨奶奶,小的男人自是这么回的,但那些人不依,说他们知道这里的主人姓楚,他们爷也是姓楚的,若是咱们不叫进,他们就直接闯了!”
谢婉怡登时白了脸,她惶恐地看向谢寒雨,“寒雨,怎么办啊?”
谢寒雨叹口气,看向庄头媳妇,“他们来了多少人?穿着打扮如何?”
就是因为太富贵了,庄头才不敢叫人拦,“回姑娘的话,来了七八个,都骑着高头大马,”她咽了口唾沫,“打头儿的公子爷比前些日子来的那几位爷还富贵的多!”
楚哲云的庄子说是归孟津,但离洛阳城也不算远,庄子里的人也很是见过些富贵人物的,“奴婢听奴婢男人说,和他搭话的声音尖尖的,还没有长胡子,像是个公公。”
“寒雨!”谢婉怡一下子握住了谢寒雨的手,声音有些发干,“不是什么人都能用内官的,便是宗室子弟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