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略一迟疑,“其实对儿子来说娶谁都一样,此事还是由父亲和母亲做主吧。”
……
晋王从香山庄子上离开的时候也是沉着脸的。
上次胡蕊华,这次沈芊雪,难道只要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宁寿郡主都要对付吗?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江贵妃不喜欢静安长公主母女了,这母女两个太过强势,要是真将这样的女人迎进门,那他府里还能安宁吗?
还有,他和沈家的关系极为隐私,静安长公主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身边有静安长公主的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得不出面帮着静安长公主解决危机的原因。他不希望沈迈再查下去,万一查出什么来将静安长公主重新逼到了郭太后那边,再将他和沈迈的关系也暴露了,那他的损失就大了。
他也是有了沈迈的投效,才舍得放弃胡祭酒的,一个国子监祭酒如何比得上吏部尚书的能量和影响力?
因此从香山庄子出来的时候,他狠狠的敲打了静安长公主,让她好好想想当年的靖安侯府是怎么没的?不论是朱太后还是先太子妃朱氏,那可都是有名的贤惠人。
从香山庄子出来,晋王举目下望颇觉没甚意思。他没还没有听政的资格,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结交大臣,好不容易和沈迈达成了共识,没想到被静安长公主差点儿给闹没了,搞得他堂堂亲王还要和沈迈躬身说好话,脸都没了。
“殿下,”身边的太监德宝儿见自家主子一脸郁卒,显见是心情不好,“殿下出来的时候柳夫人身边的小喜儿和奴婢说,柳夫人新学了一首曲子,想弹给殿下听呢,不如咱们现在回府?”
晋王不悦的给了德宝儿一鞭子,“你觉得你主子歌舞什么样的歌舞没看过?”再美的女人看多了也腻,何况柳氏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早就没了初进府的时候的鲜嫩,若不是她生了个儿子,晋王都懒怠再进她的院儿。这会儿心情不好,他就更没心情去敷衍那个女人了。
德宝儿有些心疼到嘴边儿的五十两银子,但轻重他还是知道的,忙腆着脸陪笑道,“那咱们出城转转去?”
出城?晋王眯眼觑了眼天色,又给了德宝一鞭子,“你今儿是故意和爷过不去的吧?这眼看要下雨了,你叫爷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