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哲云没遇到李庭兰却白得了沈氏女?是楚哲云运气太好,还是求娶贵女就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早知如此他当年何必苦苦抓着叶氏不放?“所以,”他咽了口口水,“你们已经将亲事定下了?”
楚望江苦笑一声,“哪里有那么容易?”
这就对了么,沈家女儿岂是那么好娶的?许以尚心情稍好了一些,“怎么说?”
“沈家夫人说沈姑娘年纪还小,哲云又没有功名,要等春闱哲云高中,才能议定亲事,”楚望江叹了口气。
“春闱可要等明年了,”而且楚哲云能不能中也是未知之数,许以尚算着时间,这求娶世家女,可不是一两个月就能走过流程的,“沈姑娘年纪小,可哲云到那个时候已经二十了。”
楚望江意味深长道,“左右这些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两年,而且,”他有些得意的睨了一眼楚哲云,“若那沈姑娘珠胎暗结,那什么春闱之约肯定是做不了数的。”便是这次没怀上,楚哲云也可以想办法再见那沈姑娘几次。反正都不是第一回了,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许以尚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深以为然的模样,“楚兄说的,若是这样的话,这聘礼楚兄只怕得赶紧准备起来,还有他们的新房,”虽然心里发酸,许以尚还是不能放弃这个表现的机会,“若是楚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说便是。”
楚望江又是一叹,“确实有事相求,”他派人去请许以尚的时候,已经在心里盘算了,一是往沈家下聘的聘礼,他们要娶的可是沈家的女儿,这次沈家可是吃了大亏的,若想让沈家以后心甘情愿的提携自己儿子,那就得从一开始,将面子给足了沈家。
二是他的姨娘许以柔,这也是让楚望江最头疼的,沈家那种诗礼大家,怎么能允许府里出现姨娘扶正的事。还有那许氏,在府里当家多年,俨然一副主母做派,若是不改了这个毛病,将来媳妇进门,岂不是招人厌?
许以尚没想到楚望江这么不客气,既想让他帮着出银子,还想让他息了助姐姐正位的心思。但现在楚哲云走了狗屎运,只怕他以后的仕途都要靠这个便宜外甥襄助了,“楚兄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哲云就如同我的儿子一般,他的事我怎么会不关心?”
见许以尚应的痛快,楚望江的心一下子落了地,而且刚才和许以尚讲述前因后果的时候,他也有了马上要和沈家结为亲家的实感,此时心情大好,“走,咱们兄弟好久没有痛快的喝上几杯了,今天晚上你就别走了,咱们抵足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