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庭兰是见过以后的香山别庄的,倒没觉得有什么,只笑道,“听人说明个儿男人们还要打猎?”这大夏天的,香山又不大,李庭兰觉得打猎这件事真的有些多余。
郭琪撇嘴,“嗯,就在山那边,不往咱们这边儿来的,听说长公主殿下还请了建宁侯,不过建宁侯给拒了,说是要当差来不了。”
“卢姑娘会来吧?”建宁侯那种戍边大将,自然看不上香山别院这种水池子,“我瞧着她是个好武的。”
“何止是好武,还没规矩呢,”郭琪提起卢珍就很难说什么好话,“京城里不许骑马的规矩到她这儿就是个摆设,五城兵马司的人拦过她一回,还吃了她一鞭子呢!说他们没胆儿去管那些王公贵族,倒敢来寻她的晦气,而且凭她的马术,根本不会伤到人。真是狂妄!”
难道卢珍不是王公贵族?李庭兰心下摇头,对卢珍的看法又差了几分。
“长公主也是的,既说是想让大家聚在一起热闹热闹,何必还几个圈子分开来?”郭琪府上属于外戚,住的和李庭兰的院子中间还隔着勋贵和宗亲,而且她隔壁院子住了隆恩伯府上的姑娘,让她十分的不高兴。
她压低声音,“我瞧着这回宗室营里来的可不少,真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没得降了身份。”她出身太后娘家,宗室营里如今已经没几个近支宗室了,那些人平日连进宫的机会都很少,郭琪自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李庭兰其实也有些猜不透静安长公主的想法,即便是宗人令兴平王,对建昭帝也没有多少影响力,更别说这些远支宗亲了,朝廷养着他们,不过是不想背个六亲不认的名声罢了。
“我本来也不认得几个人,”李庭兰浅浅一笑,“原是不想来的,但殿下见召不好推托。”
郭琪声音也跟着轻了,“谁不是呢,”她心里更厌恶这位白眼狼长公主,“若不是雍和公主要来,我宁肯报病也不过来。”
“我只是纳闷儿,即便是隆恩伯府,还有各府宗亲,也都是和皇家有亲的人家,长公主邀了大家一些住些日子也是情理之中的,”李庭兰有些闹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请阁老尚书府的女眷,“我回洛阳的时候不长,也不怎么出门,听二婶儿说,以前没这个风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