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公府得了这个消息也是又惊又怒,没人想到被宋旭涛一手提拔上来的沈迈会悄悄倒向晋王,偏这个消息也只是从沈家内宅传出了只言片语中分析出来的,郭琪拿这个吓一吓李庭兰可以。承恩公却不能去和宋旭涛说。没有实证的事,以宋旭涛的刚愎,只会骂郭家小人行径。
“皇子不得结交朝臣可是太/祖定下的规矩,可现在哪还有什么规矩可言?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就想着攀龙附凤,也就李阁老这样忠直清介之人才会严守太/祖遗训。”
李庭兰已经听明白郭琪的意思了,心道她和她身后的人都小看了祖父和自己,只做出听八卦的玩笑姿态来,“娘娘这是怕未来的继妃娘娘太孤单了,准备再凑三个,好陪继妃娘娘打马吊啊!”
郭琪没想到李庭兰看着斯文,说话却这么的有意思,但这也说明她对晋王无意了,她重重的在李庭兰手上握了一下,咯咯笑道,“李姑娘猜的不错,如今的晋王府都能开好几桌马吊了。”有李阁老这位次辅在,胡祭酒也得退一射之地,只要李庭兰没有生出做晋王妃的心思,五皇子就好办了。
……
李庭兰几个再次回到太液池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进宫的贵女们四散在各处赏荷,而那处和殿宇一般无二的凉亭中,除了方皇后,就是一手拉着卢珍,一手握着秦王说话的郭太后。
“娘娘这是恨不得立时给那二位赐婚啊,”郭琪轻叹一声,有些想不通姑祖母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即便郭后是她的亲侄女儿,可斯人已逝,如今在她身边尽孝的是自己的姨母。而且不论秦王还是五皇子,不都是她嫡亲的孙子吗?
郭琪觑了李庭兰一眼,小声道,“李妹妹,你觉得卢姑娘和秦王般配不?”
李庭兰讶然看了郭琪一眼,赧然道,“这哪里是我可以置喙的事?天子家事,自然由娘娘和皇上裁决。”
还真是滴水不漏,郭琪自失的一笑,“瞧我,和妹妹太投契了,这嘴就没个把门儿的,”她拉了拉李庭兰的衣袖,“这只是咱们姐妹悄悄议论着玩,你可不许和旁人提,不然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李庭兰抿嘴一笑,“郭姑娘放心,我就当从来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