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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没想到许以尚会让人来请她到江老太太的院子里去,她都说不舒服了,他不应该立马过来吗?
葛嬷嬷亲自拿了身衣裳捧到叶氏面前,又示意琼枝和琼蔓扶叶氏起来,“老爷一回来,先去了老太太那里,又去了二姑娘那里,听说直到二姑娘出嫁前,都不许她再出院子了,”葛嬷嬷压低声音,“今天的事老爷气坏了。”
许以尚动了真怒,叶氏也不敢再像往常那样撒娇耍痴,忙换了衣裳,又叫葛嬷嬷给剪了块膏药贴在额角,才扶着琼蔓去了老太太院子里。
许以尚完全没有了哄叶氏的心情,一见到她便冷声道,“你是许家的主母,福娘又是你亲手教大的,总之江家这门亲事是一定要做成的。”
叶氏没想到她人都没坐下呢,许以尚就这么一套话砸下来,什么叫“许家的主母”,什么叫“福娘是你亲手教大的”,敢情女儿成这个样子,全是她的错了?所以她要为许福娘的婚事负责?
叶氏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头疼的像要炸开,她也不坐下,颤抖着身子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次的事全怪我了?是谁说福娘这样天真纯善没有心机的女孩子才是最好的?”
许以尚不想在江老太太面前和叶氏吵架,只得放缓语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福娘的亲事黄了,你摸着良心想想,江家孩子真的配不上福娘?”
叶氏靠在琼蔓身上缓缓坐下,“江家是不错,但我看杜太太是个眼孔高的,未必看得上咱们的门第,她张嘴闭嘴都在问庭兰。”现在怕是江家看不上自己女儿了。
许以尚和江老太太交换了个眼神,“不管她问谁,这门亲事必须得成。要不,你请你表姐马太太走一趟,跟那边说,你的嫁妆将来都拿来给福娘陪嫁!”
“什么?”江老太太和叶氏不约而同的出声。江老太太看了叶氏一眼,不等她开口,抢先道,“哪有这样的道理,你们又不是只有福娘一个孩子,琅哥儿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