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来一个疯子。
她掏出无数张白纸,开始疯了一样地往纸上狂书。
“去死!”
“去死!”
“给我去死!”
她面容狰狞,好似从地狱回来的恶鬼,眼中寒光闪烁,妄图将祝余撕咬成碎片,拆吃入腹。
祝余见状不妙,不得不一掌破开屋顶,一跃而下。
“你是谁?”女子凶恶地盯住她,定睛一看,开始不淡定起来,“怎么是你?!”
看来宁弈说的没错,她应该是有可以看穿伪装的能力,否则不能一连两次都看穿她的伪装。
“你居然没走?”
她见祝余缓缓逼近,于是赶忙停下原本在纸上书写的文字,立刻改写别的。
祝余唤出青鸣剑击去,可就在凤诗云落笔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抵挡住了祝余的剑招。
凤诗云嘴角上扬,挑衅地看向祝余。
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能拿我如何?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祝余选择用魔法打败魔法。
她尝试了几次攻击都被挡住之后,她拿出之前从凤诗云手中拿到的纸笔,开始写下破解的语句。
二人的行为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弟子。
他们并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弟子和一个初来乍到的凡人打起来了。
原本完好的屋子在她们二人的手下变成了一片废墟。
有人去喊掌门,有人去喊长老。
云霄宗又迎来了一次事故。
但祝余和凤诗云二人都不想让其他人插手。
祝余是怕其他人受到牵连,无辜受害;而凤诗云则是怕人多她应付不过来。
因此,在她们二人周围出现了一道诡异的屏障,外边的人进不来,里边的人还在打。
二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在风中,祝余质问。
“就凭你能得到他的喜欢,你就该死!”
女子手上的白纸如同不要钱一样洒落,祝余没有那么多纸可写,有些招数只能靠自己的实力抵挡。
祝余在脑中思索女子所说的“他”是谁,虽然没有确切的答案,但祝余觉得这个“他”指的是秦逸宣。
女子的招式既快又狠,但是,祝余却在她的动作里再次感受到诡异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