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却推开月容华的手。
像他这样的人,可能觉得跟底层的蝼蚁说话都是对他们的恩典吧。
谢可寒好像感应到什么, 适时转身,“你要偷袭我?”
“不是偷袭, 是你欠打。”祝余笑容灿烂,但却隐隐透着诡谲。
谢可寒发出不屑的鼻音,在他眼里,祝余不敢真的对他动手,况且,就算是动起手来,蝼蚁的反抗也不足为惧。
“敢碰我,你……”
风驰电掣的暗影之力从谢可寒脖颈旁擦过,截断他的话语。
第一次在这位天之骄子的眼中见到惊慌,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擦肩而过的魔力留下一片冰凉,确认全身上下无一处损伤后,才放松下来。
谢可寒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威压,居然是来自这名下城区的弱女子身上。
他几乎可以确定,在她出手的那一刻,她想要的,是自己的命。
“你怎么敢!”他气得嗓音都在颤抖。
“都说了,你欠打。”
如果是以往,谢可寒必定已经出兵捉拿此人,但今日本就是他滥用私权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报祝余上次让他吃瘪的仇,事情要是闹大了,王族必定会拿着这点做文章,到时候蒙日族好不容易聚的民心又要散了。
双方都有自己的顾虑。
不过在这件事上,还是祝余更疯,更不要命一点。
谢可寒愤恨地盯着祝余的方向,一个小小的下城区的垃圾,居然也敢和他作对!
突然,他有了个绝好的想法。
谢可寒对旁边的哨卫说:“之前的事作罢,我允许他们都到上城区来,”他加重音,“尤其是她们两个。”
等他做了她的导师,有她好果子吃的!
祝余看谢可寒气势凌人地过来,夹着尾巴离开,别提有多爽了。
“得罪了谢可寒,我们的计划算是泡汤了。”月容华一脸垂头丧气。
祝余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不可能完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一味的容忍只会让施暴者变本加厉。
祝余早已想好了对策,像谢可寒这样的人,他心里眼里只有权利地位,如果无法成为比他身份更尊贵的人,那么在他眼里就都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