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又怎样,赢了又怎样。在塔内又怎样,在塔外又怎样。”
于他而言,没有半分区别。
莫名的失落布满昏暗的房间,不再回复的两人,屋子里寂静得能听见双方的呼吸声。
夏日的蝉鸣交响奏起,明亮的月光悄悄溜进屋子,照亮窗边的墙和靠墙的床。床上的人儿凝眸不语,坐在暗处的少年轻声嗤笑自己。
望着眼前的少年逐渐隐没在黑夜里,祝余不由地轻唤一声:“秦师兄。”
少年好似才从自己的过往中苏醒,听到呼唤,也不由自主地身子向前倾。
就在那一刻,少年的脸出现在了月光里。
明亮的,皎洁的,月光里。
少年精致的五官随着眼中月光的加入而变得生动。
“你这样也挺好。”总比沈清这种为了输赢焦虑得睡不着的来的好。
是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告诉他,不在乎输赢,也挺好。
……
第十九章
漆黑的长夜被大街上游人提的花灯照亮,万家灯火此刻未眠。河面上、天空中也都是万千百姓为心中所愿放下的河灯、孔明灯,以求得上天垂怜。
河道的中央有一座不算长的石桥,名为“鹊桥”,连接起了两岸百姓的互通。
几艘花船摇曳水上,周身是朱砂色的木板打造,船身不长,中央依桅杆搭起来的乌篷仅能容纳几人。
箬蓬覆上,船桨荡入水中,粼粼水波在湖面化开。
祝余在晃荡的船体中醒来。
看着周边垂下的纱罗随钻入船内的微风鼓动,前方是一张放着精致点心和酒水的小茶桌。
她支起身子,撩开帘布,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在里边坐好。”
“黎师妹?”
“别废……”正坐在船头划船的黎溪一愣,才反应过来,“祝师姐?”
黎溪放下船桨,走入蓬中,自然地与祝余攀谈起来:“这是第三个场景了,我有预感,这个场景是最后一个。”
祝余点点头,女主很聪明,故事讲到这儿也差不多有个结尾了。
不过她心里对女主主动和她搭话这件事还是有点诧异,没想到女主能跟她说那么多。
“就是不知道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到前两个场景,否则线索不全,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事,几乎不可能破关。”
黎溪思考时,本就明艳的五官又附带上一层理性的气质,让人无法忽视她的魅力,她耀眼且夺目,她并非毫无成就,只得依附男人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