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第三日,以天问门为中心画圆,其他宗门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全部都默认了在那一个范围里面就是毒障。
只有天问门的弟子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外界所隔离。
而他们深陷“毒障”之中,就连原本和他们不对付的符修都十分同情他们。
第四日,天问门“毒障”的名气传到了山下。
但世人听说的版本有所残缺。
都以为天问门的长老故意炸了茅坑就是为了搞出毒障来锻炼弟子的心性。
民间还有不少人依葫芦画瓢,把自己家的茅坑炸了。
那传言是越传越离谱——
说是什么茅坑才是风水宝地,聚集了天才地气,在此修炼几个时辰,就能强身健体;修炼几日,就能获得灵根;修炼几月,上山拜师,定能成为天问门长老的亲传弟子。
第五日,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到了最后一天。
天问门茅坑“英勇退役”。
但这一次“战役”确确实实地让其他宗门感受到了守护茅坑的重要性。
其他长老们甚至掌门都对此地重视了起来,不惜使用一些法器和阵法,护它莫要再次受到伤害,步了天问门的后尘。
“嗨!”
“我草你谁啊!离我远点!”
“我是祝余呐!”
“你怎么穿成这样?!”
五日不见,如隔三十秋。
宁弈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包裹着里三层外三层衣服的“春卷”是他的老乡祝余。
“你也知道,那茅坑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我要不这么穿,早就都腌入味儿了。”
天知道她这几天到底有多痛苦!
“嘶……”
一提到天问门的茅坑,宁弈也不禁腿骨一抖,那玩意儿光是提到就能感受到来自灵魂的恐惧。
不能继续想下去了,那味道现在还历历在鼻,他绝对可以说,这是他迄今为止遭受过最大的打击,心理阴影面积史无前例的大。
“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你怎么还穿那么多?”
“不穿着我心慌。”
“……”
宁弈眼神中充满了怜悯,真不知道祝余这几天都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不知为何,他现在遇见天问门的人也止不住地想起前两日的事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刻骨铭心”吧。
“咱们要不还是过两日再联系?”
“嫌弃我就直说。”
“哈……哈哈……怎么会呢?这不是看你穿那么多,天那么热不方便嘛。”
“呵呵,别说那些鬼都不信的屁话,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