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
陶知意喊了一声,闻欢身子一僵,显然是听到了,但他没下来,将身一扭,换了个方向飞走了。
“真是一点都不听管教。”她这主仆契好像是白签了。
陶知意摇摇头,侧目看见令玄也仰头看着天空,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下显得分外立体,长睫微微扑闪着,眼眸中蕴藏着一丝悲伤。
陶知意心中漾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不忍心挪开眼,又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
“你的伤明日应该也就好的差不多了,我明日离开。”
从泉水处回来,陶知意跟令玄说了自己的打算,她其实想今日走的,因为令玄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虽然结痂之后恢复的速度就慢了些,但应该不出三日就能全好了。
但她既然答应了坤灵,只留一日似乎不大好,所以陶知意打算小住一晚,就当是来作了一次客。
令玄听完没什么反应,表情淡淡的,点了下头,“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晚上我会让人给你收拾房间。”
“我就不在你这里住了吧,你宫里都是男侍卫,总归有些不方便……”陶知意欲言又止,看了令玄好几眼,才说,“其实我想去西城看看,我之前来这里就是住在那里,而且我也有想见的人。”
“你想见红真?”
“不是。”
令玄身形一僵,问:“那是谁?”
“就……她那里有个男宠,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做了些对不起他的事情,我想去道个歉。”
“呵……”令玄轻笑一声,表情放松下来,“那就不必了。红真前些日子和蔺瑶打赌输了,她那些男宠都被蔺瑶带走了。”
陶知意大惊失色:“啊?”你们魔族都玩这么花吗?
见她一副好奇又不好意思问的表情,令玄道:“蔺瑶对那些男宠没兴趣,只是带走帮她干活而已。”
“这样……”陶知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一圈,似乎把这“干活”也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令玄好气又好笑,“是真的干活。也就是帮她做些刺绣画画之类的事情,红真的男宠被她调教的样样都精通。”
“啧。”
陶知意露出微妙的向往的神色,令玄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所以你今日就住在这里。不要去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