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陶知意屋内的灯光亮了又灭,檐下没了令玄的踪影,只留下半杯冒着热气的茶。
一道黑影悄声潜入陶知意房中,在她床前驻足,弯下了腰。
令玄伸手抚上陶知意嘴唇,像昨夜那样摩挲,心底有个地方蠢蠢欲动。
他怕是喝茶喝醉了,满脑子都是昨天陶知意亲他的画面,光是回忆还不够,还想再重温一次。
喉咙发干,越发渴望那甘甜的滋味。
令玄将陶知意的嘴唇磨得发红,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返回到自己房中,坐在床边苦恼。
陶知意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不然他嗓子怎么这么渴?
心底更加烦躁,他俯身趴在床边,在床底的种种杂物中找到了陶知意给他的镯子,不情不愿地戴在手上。
弯腰时,红真给的锦囊掉了出来,令玄这才想起要拆开。
里面只有两个瓷瓶,和一张纸。
红真的字迹龙飞凤舞:红盖子的是药,蓝盖子的是解药,希望对你有用~
……
令玄将纸攥成一团,连同两个瓷瓶一同扔进了床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酒鬼。
第二十八章
难得无事, 陶知意本想睡个安稳觉,但一大早就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带着一身起床气开门,门外站着嬉皮笑脸的轩辕善和他的随从, 带着几十颗花苗。
“萤儿醒了吗?”轩辕善越过她,朝院子里张望,“我思来想去, 你们的院子实在有些单调, 便买了些新的花苗来。”
见他要进门, 陶知意伸脚挡住他去路,“我院子里不需要这些东西。”
“那我就只栽在萤儿窗边。”
“轩辕善!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陶知意厉声道。
身后的随从吓成了鹌鹑, 但轩辕善出乎意料地没有气恼,而是笑道, “师姐, 我原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之人。”
“从前我感念你对我一往情深,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和萤儿已经互通心意, 我也只好对不起师姐了。”
“……你俩什么时候互通心意了?”
她怎么不记得书里有这么一遭, 不是从头暧昧到尾吗?
轩辕善语调上扬,“萤儿答应了七夕与我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