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什么不对的吗?”霍青毓一脸惊讶地反问:“老夫人何必这么生气?我不过是好奇府上的规矩罢了。毕竟我从前也跟府上打过一些交道,略微了解府上的行事做派。难道我说错了吗?”
姜老夫人气得指着霍青毓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你简直是个泼妇!我们姜家究竟造了什么孽,竟然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姜逊眉头紧皱,忍不住打断姜老夫人的话:“祖母慎言——”
“大概是造了长辈不慈,拐卖子孙的孽吧!”霍青毓打断姜逊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一张老脸气成猪肝色的姜老夫人:“老夫人又何必明知故问。”
姜老夫人捂着心口窝,一个白眼昏死过去。
正堂顿时乱了。一群人哗啦啦围到姜老夫人跟前,七嘴八舌地喊着叫太医来。
一个年过而立,白面微须的俊秀男子豁得冲到霍青毓面前,扬手就要一个巴掌打下来:“我打死你这个忤逆不孝的毒妇,刚进门就想气死老太太,你——”
霍青毓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那男人捂着手腕大声痛呼:“疼,疼死我了,你快放手!”
霍青毓用力一推,那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面目狰狞地怒视霍青毓。
霍青毓冷笑:“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我瞧你也是个长辈了,以镇国公府的家世背景,你这个年纪应该也读过书,至少该知道男女大防。身为长辈,怎么能跟后辈女眷动手动脚的?这是谁教给你的规矩?还是说你们镇国公府的规矩向来就是如此?”
这话一出,原本还急着老太太的男丁女眷们顿时不干了。
三房夫人气急败坏地说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扬州瘦马,你自己水性杨花也就罢了,怎么还敢攀诬长辈?我们家老爷可是出了门的正人君子,由不得你诋毁!”
这话一出,霍青毓就知道刚刚冲她动手的男人就是三房的老爷了。
这下可谓是新仇旧恨凑一起了。霍青毓微微一笑:“原来是三房的老爷!你们三房的名声还用得着别人诋毁吗?”
说罢,也不等旁人反驳,霍青毓又道:“我劝你们也消停些吧。正如你们所说,我出身不好,自然没什么教养可言。可我瞧着镇国公府的规矩也就这样。既如此,咱们大家就相互担待些吧。”
镇国公和国公夫人端坐在旁,冷眼瞧着新媳妇刚进门就大杀四方。二房和三房的人拿霍青毓没辙,只能冲着镇国公和国公夫人发脾气:“这可是你们大房闹死闹活非要娶的世子夫人,看她行事如此猖狂无礼,你们就不怕她将来给镇国公府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