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辈的弟妹侄子侄女儿们闻言,也跟着抱怨,只说霍青毓不疼他们,就连霍青霄都凑趣儿的埋怨她是自己个儿吃独食。
霍青毓莞尔一笑,撩着衣摆在一旁坐下来,便将从春娘那儿听来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又是两淮盐政亏空,又是户部二品大员阖家大小被山匪杀害,有心人联系前后两桩事儿,都晓得这里头不寻常。
众人不免大惊失色,唯有霍青霄看了霍青毓一眼,若有所思的道:“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朝廷连徐涣卿被杀的消息都还没收到,霍青毓这头儿竟然连细枝末节都打听清楚了。这份情/报搜集的能力,可不一般,
霍青毓听了这话,便笑道:“……也是春娘她们认得淮南府府尹的姨太太,又知道江南官场盐政里头的猫腻,所以知道的多了些。”
是啊,江南一带盐商富裕,朝廷想要管理盐道,也须得这帮盐商支持。再加上盐商喜好瘦马,或是自己享用或是调/教妥当了送人……这一来二去的,整个江南官场富户豪商的内宅外宅里头可不都是瘦马。据说前些日子有江南的官儿回京叙职,为了讨好太子殿下,还孝敬了几个熟音律会歌舞的美人儿。如今正得宠呢!
说起来,这徐涣卿也是太子的门人,还是太子非常器重的一个门人——如若不然,当初太子也不会举荐徐涣卿赴任两淮盐政。
如今徐涣卿被杀,继任的两淮盐政张明义又爆出盐政亏空近千万两……也不知道太子如何作想。
可不管怎么样,朝廷眼见着又要起波澜了!
思及此处,齐国公不免叹了一声,道:“今年可不是什么好年景啊,二月刚出了春闱舞弊,如今又闹出盐政亏空,桩桩件件都跟太子有牵扯……”
总觉着这背后有一只手,在故意针对太子似的。
梁国公府众爷儿们们相视一眼,很默契的没再多说。
“孤的几位弟弟都长大了。”
人大了,心也大了!
东宫,身着常服的太子殿下瞧着书案上摆着的一封密信,不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