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前路渺茫,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你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胡菁瑜笑道:“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顺其自然呗,反正担忧了也没办法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要为还没发生又不能改变的事情操心?”
霍青毓忍不住看了胡菁瑜一眼:“你还真是心大。”
“是姐姐心事太多了。”胡菁瑜像模像样的开解霍青毓道:“其实我觉着姐姐已经很厉害了,至少比我厉害的多——如果换过来,是我处在姐姐的位置,肯定不能像姐姐这般恣意。所以我最佩服姐姐了。”
霍青毓闻言一愣,旋即任督二脉全通一般的恍然大悟。
是啊,她重活一世,连扬州最艰难的一段时日都熬过来了,怎么如今到了京城,家人也认回来了,日子也安稳了,却反而患得患失起来?
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这可不该是自己的做派!
想通了这些琐事,霍青毓顿时精神一振,笑着说道:“你说的很对。人确实没有必要为了没发生的事儿杞人忧天。”
左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胡菁瑜看着霍青毓重新恢复了神采奕奕胸有成竹的模样,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嘴角,缩进被子里就要睡觉。
霍青毓反而有闲心跟胡菁瑜聊起别的。
“你明儿要去昭阳公主府上陪公主说话儿吗?”
“……应该会去罢。”胡菁瑜哈气连天的打了个哈欠:“昭阳姐姐为五皇子担忧,最近也没心情办赏花宴了。我跟她这么好,自该去劝劝她才是。”
“我听说这次的春闱舞弊案是户部给事中弹劾礼部右侍郎,认为礼部右侍郎张敬之在主持科考期间,有向春闱举子透露考题。话说回来,张敬之可是本朝有名的大才子,三岁能言七岁能诗,十岁就中了秀才十七岁就中了进士,户部给事中弹劾的那位得了考题的士子,也是江南鼎鼎有名的大才子……两个大才子私相授受泄露考题,还是户部官员弹劾揭发……我怎么听怎么觉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