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淮上次送姜遥回来的,知道姜遥住在哪间房,但他今天太不礼貌,主人还没说话,他就已经自己往楼上走了,把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教养忘了似的。
姜山海不敢多问,只好跟着,在后面引路,勉强给傅言淮争取点礼仪教养。
傅言淮径直往那间“公主房”走,姜山海连忙说:“不是那边,是这边,遥遥回来一直住在我儿子房间。”
傅言淮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难看到极点,彻底的青了:“你说什么?!”
姜山海擦了一把冷汗,连忙又解释:“不是,您别误会,遥遥跟姜誊换了房间,他们不住一间,不住一间。”
傅言淮皮笑肉不笑,冷冷回了两个字:“是吗?”
说话间,傅言淮早已到了姜誊房间的门口,一把拧开门把手。原本预备好了要踢门。
一拧,竟然拧开了!
这有点猝不及防,傅言淮顿了一下,一瞬间有点不敢看里面,但——
他一把推开门。
姜山海正想跟着进去,门却“砰”地一声关上了,把他鼻子差点撞扁了。
姜山海被关在门外,只能悻悻走开。
刚没走两步,只听房间里传来“轰”地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门上了。
姜山海吓了一跳,赶紧跑回来,隔着门响听听里面有什么声音。
又是一声响。
但这回不是摔在门上,所以听起来像是闷响,但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人说话。
姜山海想进又不敢进,隔着门听,里面却依然没人争吵说话的声音,在一次又一次的不同的声响中,姜山海越来越紧张,犹豫了老半天,终于颤巍巍开口:“傅总,您和遥遥没事吧?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里面静了。
傅言淮的声音很快从里面传出来:“没事,运动激烈了点,闲杂人最好滚远点。”
姜山海:“……”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可最后一句话为什么听起来很不爽?
这时,何秋也听到动静过来了,小声问:“怎么了?”
姜山海:“可能……可能是年轻人早上火气大,傅总来找遥遥了。”
何秋一时间没听懂:“你说什么啊?”
姜山海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既然傅言淮开口了,他也不敢多留,也许这是他们的小爱好,便赶紧拉着何秋走:“那个,他们在那个。”
下了楼,夫妻俩撞见保镖进来,连忙把保镖也拉了出去,连早饭都不吃了,就跑出去了。
……
房间里充斥着欢好后的气息。
现在,增添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