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沈老三又伤感上了:“杳杳嫁的近,一个村里住着,想爹娘了随时都能见着。倒是我恬恬,以后也不知道会嫁到哪里,嫁的远不远。呜呜呜,恬恬,我的恬恬……”
“老三喝多了,春生,你将老三扶到屋里去。”沈老头夺过沈老三的酒杯,不让他再喝。
因着是定亲宴,原本司玄知也是坐在席上的。可那一桌子人都是酒蒙子,司玄知又哪里会喝酒。沈杳怕他被灌酒,便让沈延年找了借口将人唤了出来。
两人已经定了亲,没了所谓的男女大防,长辈们也就没拦着。
村里的池塘原本是没种藕的,是有一回司玄知在信中说,满塘粉荷艳艳,碧波连连,美极。沈杳才买了带芽的藕,丢进了池塘里。
两年下来,几根藕已发成一片。
如今正是荷花盛开,池塘边的垂柳摇曳,倒真的是美极。
“你何时回府城?”
“后日便要回去,日后你若有事,便去寻了陈伯。他会让人送信与我,得了信我定会及时赶回来。”
沈杳想说她在大柳村能有什么事,还需他赶回来。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一句“嗯”。
侧过头,英俊的脸在夏日下,竟闪着几丝微光,看得沈杳喉头滚动,生出一丝不好的想法来。
罪过,罪过。
沈杳心虚的低下头,在心中安慰自己。虽说这具身体才十五岁,但她的灵魂是个成年人。成年人好色,实属正常。
不对,不是好色,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如此想,沈杳又暗暗点头,不经意的舔舐了下嘴唇。
这一幕恰巧被司玄知瞧见,忙问道:“杳杳,可是天气太热了?我瞧你的脸都被晒的通红,不若我们回去吧。太阳毒辣,可莫要晒伤了。”
“啊,对对对,日头太毒了,把我的脸都晒红了。走,我们回家!”
定亲宴后的第三日,司玄知回了府城的学院,沈杳又关心起她的杂交水稻。
只是吴婆子规定,只能在晚上和傍晚时去田里。说她如今已是定了亲的大姑娘了,不能日日在太阳底下晒,莫要晒成个黑炭惹得未婚夫婿嫌弃。
对于吴婆子的理由,沈杳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