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是……”
“说来话长,我今日刚好在码头做工,就听说春生被打了,这才赶紧跑回来报信。沈大哥呢,要不让大哥喊点人跟我进城。”报信的张全有在屋里搜寻着沈老大的身影。
“老大在地里,我让杳杳去喊。全有你坐会儿,我去趟他大伯家。”
还没等吴婆子吩咐,沈杳早就垮过了门槛跑去了地里。
沈杳跑的急,迎面而来的风吹的她眼泪哗哗。她想不明白,如她爹那般老实憨厚的性子,怎么会遭了人打。也不知道她爹眼下怎么样,被打的狠不狠。她只恨自己不会飞,不能立马飞到她爹跟前。
沈杳跟着沈老头到家时,沈家的院子里已经围了好几个汉子。
有大爷爷家的两位堂叔,还有村里的三个汉子,个个手中都拿着锄头和扁担。
来不及细问,沈老头带着人就去了县城。沈杳要跟着,被吴婆子拦了下来。
对吴婆子而言,孙女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起争执的场面混乱,到时候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谁还有闲心去顾着她?要是再打起来,拳脚无眼的,伤到了孙女可怎么办。
是以无论沈杳如何哀求,吴婆子就是不松口。无法,沈杳只得乖乖留在家里等消息。
再说沈老头一行人,才出大柳村不远,就看见老二媳妇徐氏拉着板车,大儿媳妇在后面推着。那板车上躺着的,正是二儿子沈春生。此刻的沈春生,发髻与衣裳都凌乱不堪,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我的儿唉!”沈老头扔了扁担,赶忙跑过去,握住沈春生的手,老泪纵横。
“嘶~爹,您,您轻点儿!”
“好,好!爹轻点。”沈老头小心翼翼的将沈春生的手放好,又让小儿子去请大夫,被沈春生制止:“条街上的老大夫给看过了,也给配了药,不用再请大夫了。爹,咱先回家!”
“成,那回家,回家!”
沈老大早已从徐氏手里拿过绳子套在肩上,一用力,板车的轱辘又重新转动起来。
沈家院里,吴婆子着急的来回踱步。沈杳坐在屋檐下,忧心着爹娘,全然顾不得她奶来回晃的人脑袋发晕。
“吱呀~”
院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沈老头与沈春生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