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越骂越气,越气越骂。
只有沈杳在想这事到底是何人所为。
闹的这般大,肯定不会是单纯的恶作剧。
“奶,可是大爷爷得罪了什么人?”
“你大爷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连村子都没出过两回,他能得罪谁?”
沈杳一想也是。
大柳村就这么大,谁放个屁全村都能听着响。平日里虽也有互相扯皮,但为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至于使这么恶毒的奸计。
若是外村的,好像也没什么可得罪的人。就像他爷爷说的,大爷爷连村子都没出过两回。就连陆家村的亲家,也只见过一回。
“我晓得是哪个了!”吴婆子一拍大腿,嗓门也拔的老高,吓得沈杳一跳。
沈老头连忙问道:“谁?”
“上王庄的陈跛子!除了他,我想不出旁人。”
一番询问之下,众人才想起来这陈跛子是何许人也,又与大爷爷家有着什么过节。
原来前年的时候,上王庄的陈跛子就托了媒人去大爷爷家说亲,想求娶香怜姑姑。
大爷爷家虽然穷,但也不会做那卖女儿的事,便拒了这门亲事。
哪知陈跛子不死心,几次三番的托了媒人上门。大爷爷无法,另外托了媒人给香怜寻了门亲事,也就是沈杳如今的堂姑父陆建。
直到香莲姑姑定了亲,陈跛子才歇了心思。
可沈香怜与陆建成亲已有一年,陈跛子怎么突然要搞事?
但不论陈跛子处于什么原因,的确有很大的嫌疑。
“我去大哥家一趟,问问这陈跛子的事!”
第8章
将将入夏,小鸡崽子的羽毛渐丰,不用人日日去寻小鸡草来喂。每日开了院门,将鸡放到后山脚,让它们自己去觅食。
不用精心照顾小鸡,沈杳得了清闲歇在了家里,偶尔听听她奶与她娘和大伯娘吐槽东家长,西家短。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沈杳身上。
陈跛子的事还未彻查清楚,沈杳的事迹倒是在大柳村传了开来。
村里人都说老沈家的祖坟冒了青烟,生出了这么个有能耐的女娃娃。
那日若不是沈杳的一番分析和提醒,大柳村与陆家村的两拨人,肯定早就打了起来。
且不说棍棒无眼,到时候真将人打出个好歹来。但凡那日沈老头动了手,这大柳村跟陆家村的仇肯定是要结了下来。
还好,还好他们听进了沈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