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揪起一旁的衣裳,抖了几件给他。
“这是你的。”他递过一件纯白色,胸口绣着白蔷薇的内衣。
凌飞琼耳朵一烫,想起这几日他曾帮自己穿衣脱衣,也曾解开过这件内衣的衣带,指尖颤抖了几下。
谢意垂眼,在心里笑了笑,转过身,自己将衣服穿好。
等他回头,凌飞琼也系好了衣带,用法咒将头发弄干,然后松松散散绾了个发髻。
“你能看到了?”
她点头:“嗯,我的修为,也暴涨了。”
谢意伸手探了探,她已经痊愈了,而且修为到了灵寂境大圆满,离还虚境,也只有一步之遥。
看来祖训说的没错。
他果真是炉鼎的体质。
“那就好。”他浅蓝色眼瞳里透着笑意,新束的发带,随风扬起。
谢意看了看天色,牵起她的手:“先回去吧。”
虽然这几日,他们牵过无数次手,也有过更亲密的动作,但是在彼此都清醒、不需要治疗的状态下,这还是第一次。
凌飞琼若无其事道:“嗯。”
俩人并肩,朝小木屋走去。
离近了,她才看清,这几日住的地方。
夜色下,这也是一座很精致的小房子,门前悬挂着的风铃,发出熟悉的叮铃声。她踩着台阶走上去,一阵风吹过,绿叶摇曳落下,飘到屋檐下。
几朵小花在月光下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三开间屋子,她之前睡在最西边一间,谢意送她到门口,松开手,有几分不自然道:“你休息吧,我去另一间。”
“哦……嗯。”
他离开了,贴心地阖上了门。凌飞琼想,他为自己牺牲了这么多,确实也需要好好歇息了。
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想问问他,但是等明日再说吧。
她走向木塌,掀开被子。
里面似乎还残留了一点他的气息。
几日缠绵皆在此处,想要将过去抚平,是不可能的,而且凌飞琼也没有想过不为他负责。她躺在榻上,思绪万千,于是念了几遍静心咒,安然睡去。
……
次日醒来,已是晌午。
凌飞琼起身时,看到明媚的日光,忍不住多晒了会太阳。风吹过,带来一股药香,她回眸一瞧,风雪在廊下,正在煮药。
他一袭白衣,坐在蒲团上,拿着蒲扇轻摇,像是隐居世外的偏偏公子。日光落下,给他的银发渡了一层淡淡的光。
她知道他是很好看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好看。
只是耳垂下,似乎没有佩戴之前的耳饰。
凌飞琼之前在极寒之海里,曾经捡到一块浅蓝色的亮晶晶石头,后来磨了磨,做成了一对耳坠。她对首饰是不敢兴趣的,但是风雪,似乎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