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揉了揉睡眼,前后张望找自己的包,随口道:“不缺衣服也不能这么浪费啊,再说了,弄坏了我还得赔呢。”
“你一件衬衫好几万,这么赔下去,我迟早破产。”
刚说完,耳边传来一阵笑声。
秦嘉闻声转头,对上他含笑的桃花眼,“你笑什么?”
男人没立刻回答,只是解开安全带,随手帮她拿放在前座的托特包。
过了一会儿,他说:“女朋友情愿赔钱也要抱着我睡觉,我能不高兴么?”
听他这么一说,秦嘉忽然反应过来,这事儿的确是这么个逻辑。她要想不弄坏他的衬衫,只需要离他远点儿。
……不抱他就行。
思及此,秦嘉尴尬转头,分外生硬地转移话题,“陆廷洲,这是哪儿?我饿了,我们去哪儿吃饭?”
陆廷洲倾身靠近,一边帮她解安全带一边回:“这里是我家,我订了枫悦的晚餐,闪送员再过几分钟应该会到。”
说着他停下来,转换语气,温柔地叫了声她的名字:“秦嘉。”
秦嘉条件反射似的转过脸,恰好与陆廷洲面对面。
咫尺之遥,呼吸交缠,她的小心脏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叫我干嘛?”
“亲我一下。”他说。
他们离得很近,鼻尖几乎挨在一起,稍稍抬脸就能亲到对方。
换做以前,秦嘉会不管不顾地亲上去,勾着他的脖子缠着他热吻。
可是此时此刻,她抓着手里的包,竟然意外地娇羞起来。她难以说清此刻的心绪,支支吾吾半天应不了一个字。
就这样,在男人热烈的注视下,秦嘉偏过头,浅浅地吻了下他的侧脸。随后她推开车门,像灵活的小兔子一般,抱着包从他的臂弯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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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和公馆位于榆城市中心,是榆城最出名的别墅小区之一。
陆廷洲住在西南片,房子临湖,格局跟秦家差不多。因此,秦嘉刚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觉得陌生。
但一到里面,区别就显现出来了。她家是那种明亮温馨的风格,而陆廷洲的房子以黑白色系为主,冷感十足。
像极了他给外人的感觉。
等等,外人?
当秦嘉意识到自己用了一个“暧昧十足”的词汇来划分他们的关系时,内心不经意间起了小小的波澜。
涟漪荡漾开的片刻,高大帅气的男人走到她跟前,半蹲下来,将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提醒她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