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你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走神了?被你姐传染了?”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秦墨赫然回神,局促地笑了笑,“抱歉,说着说着想到了小时候,开了个小差。”
环顾四周发现人少了,他问还坐在凳子上的徐文:“大家人呢?”
“学习劈柴去了。”徐文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要去么?”
“不了。”秦墨深吸一口气,帮着他善后,“我洗碗。”
徐文:“不用,刚刚我们猜过拳了,秦嘉和陆廷洲输了。”
“他俩一起洗碗。”
秦墨怔了怔,“石头剪刀布最后不是只有一个输家么?”
“他俩平局。”徐文把碗碟放进水池,开水龙头洗手,“然后,陆廷洲弃权了。”
“下午咱俩去一趟市场,买一些晚上篝火晚会需要的东西。”
秦墨默默将脑子里混乱的想法抛开,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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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完劈柴要领,秦嘉如约回到后厨,戴上手套洗碗。
陆廷洲随后到,两人分别站在两个水池前工作,谁也没主动说话。
秦嘉聚精会神地刷碗,忽然感觉到脚下有一股牵力。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肉肉过来了,小家伙正抱着她的腿撒娇。
秦嘉放下碗,好声好气:“肉肉,你自己一个人先玩会儿。”
“我现在有事,不能陪你。”
肉肉听到这话,立马停住不爬了,手臂一伸,轻巧地攀到了陆廷洲身上,边爬边嘟囔:“哥哥抱。”
“肉肉要哥哥抱。”
几分钟后,陆廷洲感受到肩头的重量,他关掉水龙头,无奈地扯了扯唇,说:“肉肉,你趴我身上,打扰我洗碗,你能不能先下去?”
肉肉收起爪子,小肉垫在陆廷洲肩上拍了拍,反问:“哥哥,如果你现在背的是秦嘉,你会让她下去么?”
陆廷洲被问懵了,莫名其妙开始幻想他背秦嘉的画面,脸颊腾地一热。
“你别胡说。”
小家伙置若罔闻,口无遮拦地继续:“再说了,肉肉这么轻,哥哥你这么高的个子,难道连我都背不动么?”
话音刚落,陆廷洲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他偏过头,发现秦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好像在说:陆廷洲,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陆廷洲看着她,下意识解释:“秦嘉,其实我……”
“其实我力气挺大的。”
秦嘉将目光从陆廷洲微微泛红的脸上收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