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去寻。”
宁枕山是朝廷良将,活着的时候没得罪什么人,死了更是因公殉职,死于战场。怎会有人想要谋害他的家人,朝廷命妇?
“统领!”远处禁军将人拖过来,一把按在地上,“此人在墙根鬼鬼祟祟,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顾濯确实是做了亏心事,他总觉得事情不对,闻律是否是个好人都说不清楚,宁夫人被接走这么一遭,能否安稳回来,这一切都尚未可知。宁大帅现在在哪,他也没见着,如何不觉得心里不安?
禁军统领一看,拿剑将人的脑袋挑起来,“说,你没事在这附近鬼鬼祟祟做什么?”
顾濯硬生生地被按在地上,抬头一看,竟是禁军统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旁边那位,是谢熠秋。
第40章
阳神殿的大门一关, 守着伺候的太监也都遣了出去,只留顾濯一个人立在一旁。
顾濯也没想到宁府附近的守卫那么森严,更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活捉了提到谢熠秋跟前。那禁军统领大抵是知道“顾玄师”这号人物, 却无法将这张脸对应起来,一时没认出来他,便把他当成了小贼。
顾濯当机立断扯了个谎,说是看着天象异常, 正好指向这边,便忙不迭地前来查看一番。那禁军统领才恍然意识到,他这是把陛下近臣给拘过来了, 急忙让人放了。
顾濯仰面看向谢熠秋的时候, 正巧瞧见了空旷寂寥、满是烟尘的天, 喉结滚动, 一时把“参见陛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谢熠秋冷眼道:“有禁军在,朕也派了锦衣卫查案, 这里用不着你。”
禁军统领还在忙着客套几句, 谢熠秋却带着顾濯摆驾回宫了。
顾濯料想谢熠秋看出来自己是胡说八道的了, 心有余悸。
谢熠秋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道:“内阁首辅给朕递了折子, 一下报了两件事。一是把宁夫人接了过去。”
谢熠秋顿住, 示意顾濯磨墨。顾濯正疑惑第二件事是什么,便见谢熠秋道:“第二件, 是参奏李南淮玩忽职守。”
“世子殿下刚刚上任,还未见绩效, 便被参玩忽职守?陛下觉得这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