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前,顾濯触发剧情,知道了谢熠秋与李南淮的旧情,也知道了谢熠秋登基五年来,后宫从未收纳过一人,什么三千佳丽在他这里全都没有,但是歌姬舞女不少,来自各门各派的玄士更是奇多!

谢熠秋素常没有俏丽美人侍候身侧,倒是每天见无数男子出入,不管是有没有那器物的,都能与谢熠秋相谈甚欢。白日里便见谢熠秋常召玄士,顾濯经常遇见,毕竟自己也是其中一个。但听闻,谢熠秋夜里也常召玄士入寝殿,有时候甚至到天色大亮、日上三竿才见人出来……当然,只是听闻。

顾濯常想,信奉玄学无所谓,但是日夜不休地与玄士相处,倒是显得有些奇怪了。

自从他得出“老板是个同”这一结论之后,突然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突然有个不好的念头……虽然表面看起来极为冷静,但是内心实际上已经跑过一万匹草泥马了……

“陛下……臣觉得……”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不合适……”

他该怎么说?说自己是个直男?!还是说自己还是个黄花大小伙,至今守身如玉不敢妄动啊?

他不自己暗骂:“谢一秋,要是现实中你敢让我……我他妈直接给你物理阉割!”

但是现在,他反抗的话会不会被拉下去砍头?真是此时此刻难为情啊,要命还是要贞洁倒成了一个难题。

谢熠秋微微歪头,淡淡道:“给朕揉揉。”

顾濯怔然。

揉揉,揉揉头。

……

他为什么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为什么会想谢熠秋是想让他侍君?!

不知道顾濯会不会伺候人,但是顾水绝对会,他也算是社会底层小白领了,这点东西还是能拿的出手的。

虽然心里多少有点尴尬,但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要不然可真是老脸都没了,也算是松了口气。

“陛下,这手法还行吧?”

只闻底下人淡淡嗯了一声,道:“玄师所言‘释鹰出笼’,朕已细细考虑过。”

顾濯心说:“不过是那天随口说的话罢了,还不是为了搞得玄乎点,好让李南淮赶紧逃脱皇宫,日后反叛也容易些。谢熠秋要是能信的话,事情便算是成功了一半,剧情值还不蹭蹭往上涨?要是不信,就只能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