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大臣惊喜,“顾玄师真乃通神之身!是我北明之幸!”

他就这么胡扯一通还真有人信?

“天帝告诉臣,陛下皇威,终收青甘,释鹰出笼,弯弓擒贼……”

顾濯这一通话语,又是玄妙至极,但也好理解。只见周围人蹙眉,思索道:“这释鹰出笼,难道说的是……”

“青甘猎鹰,世子殿下?”

顾濯在心里暗自欣喜,这群老东西,平时巴结着谢熠秋,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谢熠秋许久未开口,起身道:“既然顾玄师已醒,便好好休息。”

语罢,即起驾回了。剩下人恭送了陛下出去,也不再多留。

这顾濯装病装虚弱还没装够,人便都走了,他起了身,心里啐了谢熠秋一口,心想,他在所有人面前提及李南淮,这人竟也没说什么?

他摸了摸床榻,什么也没摸着,心下一凉,急忙四处寻找。

玉佩去哪里了?!

下人见状,急忙问:“玄师在找什么?奴婢帮您找。”

“玉佩。”

那下人思索了一下,道:“陛下来时,似乎从您手中拿走了什么,莫不是那个?”

“陛下拿走了?”

这下真凉了,刚才还在得意自己能救李南淮出去,如今自己怕是要凉了。那玉佩是谢熠秋曾经赠予李南淮的,如今到了他手里,被谢熠秋看见了,会作何感想,他不得而知,只觉得自己脖子上似乎凉飕飕的。

顾濯二话不说又躺了回去,把下人看懵了。

“告诉陛下,待我痊愈,会亲自去找陛下言说天帝之事。”

既然装病,那就装到底吧。谢熠秋既然现在没拿他怎么样,想必他一时半会儿还能留住自己的脑袋。

这玉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谢熠秋的手里,虽有炎日,却只觉冰凉。

当年李文弘受封青甘将军,必是一辈子守在边疆,先帝留下了李文弘的独子李南淮,养在帝京,衣食无忧。但毕竟年纪尚小,吵闹不止,又时常思乡,赐府邸让他居住不太现实,便养在了膝下。

李南淮的年龄比谢熠秋小两岁,看着同样作为独子的谢熠秋,两人玩到一起。自此,各自的孤单寂寞慢慢消散,守在彼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