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玄惊得没能站稳,往一旁倒去,还好手疾眼快撑住了,不然翩翩公子得摔得形象全无。
苏青玄觉得,他似乎耳朵出了点问题:“林耀德和王崴,是您和陛下的那种关系?”
这怎么可能呢?他也没有少跟林耀德还有王崴接触啊?
“你是娶的姑娘,自然不会懂。”关宁一道。
这是断袖对于断袖的直觉。
苏青玄艰涩开口:“殿下,您真的没有驴我?”
关宁一拍了拍苏青玄的肩:“虽说男子与男子少见,但是断袖自古以来就有,不必惊奇。”
苏青玄:“……”果然还是他见的世面太少了。
“这样一来倒是好办了。”关宁一才不会吃饱了撑了没事干专门去注意林耀德和王崴之间存在的情愫,他只是在用晚饭时思考要如何把这二人给纳入秦国为臣,一不小心观察得太过于细致了才发现的。
“林耀德和王崴,很明显是以林耀德为主,王崴都是听林耀德的,既是如此,那只要劝服林耀德,王崴自然而然也就会跟着林耀德走。”
林耀德和王崴要是投诚了,那楚国的绵州,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到手了。
当真是一个兵不血刃的好方法。
“殿下早些休息吧。”苏青玄感叹,他们秦国这位皇后殿下,也计算得太多了,他一个商人都不如关宁一会算。
经苏青玄这么一说,关宁一也觉得自己困倦得很:“那你也下去休息吧。”
梦里说不定还能梦见谢琚和谢瑶。
带着对夫君和孩子的思念,关宁一很快就睡熟了。
第二日天才微亮,林耀德竟然已经到了府衙,和自己的下属们核对了今日的事务,只不过他的心思没有全部放在这些他即使是闭着眼都能够处理好的事务上。
他的眼神时不时的就会往关宁一住着的客栈所在的方位飘去,虽说隔着重重院墙和街道,没有透视眼的林耀德根本就无法看见客栈,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昨天和关宁一的一番交谈对于他的冲击来说是不小的,甚至是动摇了林耀德为官多年,一直以来都坚守着的信念。
为君尽忠的信念。
而这样一个所有人都会被灌输的信念,关宁一毫不客气地将之撕开来,这下,看见的便是无比真实的事实。
林耀德开始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