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沸羊羊吗?”

年年摇摇脑袋,又闭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声:“不是哦。”

谢寒山觉得这真的太明显了,羊村这样的小羊还是独一只。可他没有说,因为他猜到了姐夫的用意,谢桦宣亦然。

只有顾谌译欲言又止。

顾清俨很会满足崽崽的分享欲,他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道:“难道是懒羊羊吗?”

年年睁开眼睛,圆眸亮晶晶的,他扑腾进爸爸的怀抱,抬头在爸爸的脸上吧唧了口,接着才仰头奶声奶气道:“爸爸棒棒,好腻害哦。年年演哒就是懒羊羊哦,是一只很可爱哒小羊,年年跟它一样,很喜欢吃小蛋糕。”

“年年也很棒,是爸爸心里最聪明的小朋友。”

年年笑了起来,然后又问:“爸爸,你知道小羊是怎么叫的嘛?”

“嗯?”

“小译哥哥,你知不知道呀?”

顾谌译当然知道,大脑飞速转动的同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模仿发出了叫声:“咩~”

年年竖起大拇指:“对哒,小译哥哥腻害。小羊就是这样叫哒哦,汪汪队哒小狗都是汪汪汪哒叫,然后住在羊村哒小羊们就是,咩咩咩哒叫。”

“年年喜欢小羊,小译哥哥你喜欢不喜欢呀?”

“喜欢。”顾谌译选择性地忽视掉自己刚刚学小羊叫的事,神情毫无波动道,“我小时候很喜欢看这部动画片。”

“我也是嗷,我好喜欢小羊哒。”

两个崽崽就着这部动画片讨论了起来,直到抵达机场登机了,都还在嘟囔哪只小羊最厉害。

年年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还梦见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小羊,羊村的小羊们给他取名叫年咩咩。

醒来的年年,黏乎乎地抱着小舅舅,小声跟他说自己刚刚做过的梦。

半个小时后,飞机抵达e市,他们去了最近的酒店换冬装。年年脱掉在机场穿的长羽绒服,从一个穿着短袖短裤的小崽崽,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戴着小熊绒帽,穿着棕色小熊羽绒服,还有加绒棕色长裤的小熊崽崽。

年年望着落地镜里的自己,哇了声:“妈妈,年年变成小熊啦。”

镜子的崽崽,就连手套都是同款的棕色小熊,两侧的耳罩也是,绒帽是当下很流行款式,头顶的两只小熊耳朵还可以摇动,年年摇摇晃晃的同时,小熊耳朵便会随之一起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