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弟弟这周末要举办宴会。”

傅淮哲反应过来,连连改口道:“也是,年年要过宴,那记得邀请我们一家人哦。傅叔叔一定给年年送一份大大的惊喜,年年肯定会喜欢的!”

年年笑眼弯弯:“一定会邀请傅叔叔、秦姨姨、还有小舟哥哥来哒哦。其它哥哥姐姐萌,还有哥哥叔叔萌也会来,傅叔叔窝萌阔以一起坐在一张大大哒桌子上,介样窝萌又阔以一起次饭,一起说话,一起玩好玩哒游戏哦。”

“好!”傅淮哲比谁都高兴,“年年想玩什么游戏呀?”

“年年最稀饭玩猪猪哒游戏!”年年伸出手一一举例,“还有小猫咪和狗狗哒游戏哦,年年稀饭玩,小译哥哥也稀饭。太棒啦,到时候窝萌阔以一起玩。”

小小一团的崽崽,皮肤白瓷如牛奶肌,露出两侧的酒窝时,小奶膘会像柔软的波浪线般晃动。傅淮哲被这样可爱的崽崽狠狠击中,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说话方式发生了变化。

“对的,太棒啦。傅叔叔小时候也特别喜欢玩游戏,尤其喜欢玩老鹰抓小鸡。”傅淮哲目露怀念,“说起来还有点怀念呢,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跟傅叔叔一起玩游戏了。”

年年握拳:“窝陪傅叔叔玩哒!傅叔叔想玩啦,就叫年年一起哦,年年也稀饭玩介个!”

“好!谢谢年年,年年真是太好啦。”

全程听完一大一小的对话,顾清俨眸底笑意尤盛。他放下筷子,瞥了眼腕表,继而便收起自己和年年的餐盒,等待剩余两人吃完,再一起把垃圾带下去扔了。

当傅淮哲还想继续夸夸年年时,下一瞬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朝年年笑了笑,又抬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才走到窗边去接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的男声像机器人般开始汇报:“傅总,今天公司的……”

这是每日例行汇报,傅淮哲听完,深邃黑眸望向医院大楼下的空地,一开口就是——

“好的,我知道啦,今天辛——”

剩余的一个苦字卡在喉咙里,即将溢出时被他咽了回去。他将手机拿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都不明白他刚刚为什么会这么说话。

为了挽回颜面,维持平日里的霸总形象,他咳了咳,镇定道:“刚刚我说了什么?我这边信号不好,于助理应该没有听见吧。”

于助作为行业里金牌特助,秒懂老板的意思:“我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您能再重复一遍吗?”

“嗯。”

约莫两分钟后,傅淮哲才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放回口袋,想到年年笑靥满面的转身时,就瞧见了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的儿子。

此刻他的儿子正若有所思地望着他,表情淡淡,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见状,傅淮哲才稍微放心了些,毕竟他绝不想自己在儿子心里高大神猛的形象有所变化。

他状似无事发生地走过去:“走吧,我们跟年年他们一起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