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后,剧组将五人的手机还给了他们。到第二天早上聚集时,节目组才再次收回手机。
在外面人多,谢寒山忍着没有问。
回到小石屋已经将近七点半了,他将木门拴好锁起,确定周遭的摄像头都没在运作后,走到盆栽旁边蹲下。
月色如水,谢寒山抬手摸了摸年年的小脑袋:“怎么了?”
年年捧着脸打量着两朵小花,小花孤孤单单地住在盆栽里,就像他之前独自住在小石屋里。他的小黄帽早就被谢寒山摘下了,微卷的黑发格外柔软。
“哥哥~”
“嗯。”谢寒山皱起眉,“有人欺负你了?”
年年这才转头望他,往常总是笑扬起的小嘴此刻难过地瘪。见状,谢寒山将他抱到怀里,低声问:“跟哥哥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让我们年年不开心了。”
两颗小珍珠从年年的眼眶掉落,再开口时,他软萌的小奶音有些哽咽,年年回抱住谢寒山,难过道:“哥哥、年年做的一点都不好。”
“年年、米有跟小舟哥哥说…说明白。”
第13章
幼崽的呜呜哽咽声随着眼泪一起爆发,就像晴空忽然下起急促的山雨,豆大的泪珠沿着白净的脸颊簌簌滑落。
年年一边哭着,一边扬起小手给自己擦眼泪:“呜呜呜呜,小舟哥哥呜呜呜”
大伙一起吃晚餐时,谢寒山就瞧出了两个小朋友间的不对劲,明明还是坐在一起,却不约而同地保持安静,像落入酒窖醉呼呼的蝴蝶,小心翼翼、不敢多扑腾。
谢寒山将年年揽到前面,握下他湿漉的手,抱着他去客厅里坐着,抽干净的纸巾给他擦眼泪。
他并不是多有耐心的一个人。
在片场遇到被导演骂哭的合作新演员,几乎不会有任何停留,或是任何安慰。
可听到眼前这只小崽子,呜呜呜地哭个不停,他难得没有烦躁,甚至给他擦眼泪的动作也还算的上温和。
“怎么了?”纸巾逐渐被沾湿,“你跟傅小洲吵架了吗?”
年年摇头,颤动的卷毛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小狗狗了。只是这会,是可怜、哭泣的小狗。
年年吸了吸鼻子,哭声稍止,想说话解释时,忽然打起了嗝。
“咯~”眼眶红红的小兔子年年,甚至都忘记了哭泣,下意识抬手去捂嘴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