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颂: “……对不起。”

萧梨雪哀怨的目光就落在宋颂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本来纯爱文磕得好好的……但没想到情节发展的轨迹,让我感觉像是被命运喂屎了。”

在小郡主忧郁的眼光中,小太子低下了羞愧的头颅。

萧梨雪: “不过再这么瞒下去也不行,到时候且不说文武百官会闹起来,民间那些酸儒的嘴巴都能戳得人直不起脊梁骨。”

“有道理,所以办法我是想好了的。”

萧梨雪赶紧地就替她哥拍马屁: “不愧是陛下。”

可小郡主还不及替人松一口气,就被宋颂的目光看得全身发毛。

“宁安侯爷足智多谋,总能想到办法的。”

萧梨雪:……操。

小郡主不动声色, “咔”地一下就把笔杆子捏断了。

为什么这种烦心事就不让颜睿去想办法?

懂不懂谁闯祸谁负责?

我们打工的人命为什么这么惨?

小郡主不知道的是,宋颂打的这如意算盘,要搁千年以后,就是个妥妥的黑心老板。

老板要休产假了,累死下面的中层骨干,尤其是他哥这样忠心耿耿搞实际业务的。

紫烟居士并不死心: “陛下有所不知,我哥这两年发际线都高了,可谓是,秃如其来。”

宋颂愣了一下: “这样啊。”

“这两年忙得连夫人都来不及娶,我嫂嫂到现在不知身在何方,民间传他有隐疾,害我连夜拿他的人设写了本十八禁的言情肉文,总算给我哥洗刷了冤屈。”

宋颂若有所思: “难怪那天早朝的时候,我听礼部侍郎私下问你哥到底有什么祖传秘方。”

萧梨雪: “嗯?”

“那礼部侍郎养了六房小妾,已逾不惑,结果你哥还来不及说话呢,就被兵部尚书拉到了东门旁边,又是一个问秘方的,你哥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居然又被刑部的人给堵在了花园里。”

萧梨雪目瞪口呆,慌了: “刑部,刑部找他干嘛?”官场里没一个是干净的,特别是她哥这种左右逢源的小机灵鬼。

宋颂斜睨了她一眼,学着刑部尚书的口吻笑道: “侯爷是如何一夜御女六七,雄风不倒,我等实在佩服之至。你怕是不知道你哥当时的脸色有多么一言难尽。”

萧梨雪:……操。

难怪那晚他哥黑着一张脸不让她在花园里吃碳烤猪蹄。

宋颂: “不过话说回来,那本《玉蒲团》遣词造句未免太过露骨,流传民间有伤风化,倘若换了别人,我一定让人好好查一查是何人主笔,印制的书局也是连坐,判你入个大牢都是轻的。”

“坑哥”技能满点的小郡主迅速就换了个张脸: “陛下放心,我会督促哥哥好好工作,为朝廷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