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就再别拿诗经,撩她了啊?

果果说她男朋友又冷又硬,肯定没什么情趣,不过也正好适合像宋颂这样文静的女孩子。

其实恰恰相反,她男朋友的骚话多到能让人报警。

宋颂半夜在梦里被他弄得又醒过来,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都羞得发烫,心跳砰砰的快。

她回忆了一下梦里的场景,又红着脸把脑袋像鸵鸟一样埋进被子里。

以前还是小太子的时候,她哪里会知道小哥哥背着别人,这么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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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s大的艺术楼,诺大的空旷展厅里,从s市各个美术馆里运过来的画正被妥善收在角落里。

工作人员将画外包的木架给逐一拆去,由负责展览的学生,根据定好的陈列墙,一一检视挂画。

东首面的主墙由宋颂负责,她在整理资料对画的时候,却发现陈列簿并不在档案内,也不知道是不是谁漏了没带过来。

布展在今天下午三点开场,画作需要在11点前全部弄完,之后才能开始清场。

宋颂看了眼正跟人安排时间表的严宇森,犹豫了一下便走过去问他,知不知道陈列簿放在哪里。

她才开口说了一句话,陈琳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截口道: “自己不会去找吗,非逮着人问?”

果果听不下去,自然也知道对方这无名火从哪里来: “要不是因为找过了没有,干嘛特地过来问啊?”

陈琳看了眼严宇森,阴阳怪气道: “谁知道是真找不着,还是假找不着,故意找人搭话呢?”

宋颂无意和她争执,可奈何果果有些拉不住。

果果: “人男朋友帅多了,谁稀罕来抢你的?”

严宇森听到这话,脸色突地就沉了下来,把“不高兴”三个字,明明白白就写在了脸上,打断女生的争吵,看着宋颂,公事公办地说陈列簿一般都会在箱子里的文件袋中。

宋颂摇了摇头,告诉他并没有找到。

严宇森弯腰在箱子里找了一会儿,发现还真的没有,就打电话让人从学生会办公室里送过来。

宋颂站在旁边等他打完电话后,轻轻道了声谢。

严宇森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点,礼貌地点了点头说不用。

两校联合的这次艺术展,他也想不到会和她有这样的交集,宋颂和高中那会相比,长相出落,少女时期的婴儿肥也已经褪去,脸部轮廓显得更加精致,再搭配她与生俱来的温恬沉静的气质,无端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严宇森想到这里,态度还是慢慢软了下来,劝她不用着急,布展的时间充裕,毕竟两所学校离得那么近。

他态度的转变被陈琳看在眼里,纵然怨怒却也不好当着他的面发作,拉了拉对方的衣袖,娇声道: “会长,我那边也快弄好了,能不能帮我去看看顺序有没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