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晚,她借了他的东风,轻轻松松就将两个讨厌的人彻底出局,也算是为了聂梨和原身出了一口恶气。
宋颂平静地抬眼看她: “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所谓的几个月和小太子蛰伏的那两年相比,简直太短太短了。”
张雪荫满脸怒容: “所以,你假惺惺以照顾姗姗的心情为由,一开始就特地私下嘱咐陈远平别把姗姗私卖玉石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姗姗摔破你的瓷杯时,你劝管家别自责,故意不把事情闹大,然后在寿宴的最后,让我根本无力还击?!”
她越说越生气,扬掌想打她,可刚刚抬起的手忽地就被人握在了半空中。
陆离一双桃花眼笑得都眯了起来,却令张雪荫透体生寒: “大人欺负落单的小孩儿可不对。”
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 “今晚小可爱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都没办法和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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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包零食袋被递到手里的时候,宋颂有些疑惑地看着陆离。
陆离有些为难地撇了撇: “虽然我很好奇,他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但他说,第三样东西,你愿不愿意打开,全凭你自己心意。”
这就说明,这袋东西里面,并不是太重要的物什。
纸质的零食袋的口子被胶条贴好封口,宋颂好奇地掂了掂,只听袋子里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疑惑地撕开胶条,不算太明亮的廊灯,尚未照清里面的食物,鼻端已随着随风送入食物的香味——
是浓郁的辣椒香。
是油腻的炸藕盒子的味道。
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袋内齐整码放的零食片。
陆离低头看了一眼,低低骂了声: “颜睿十项全能啊,连这个都会做。”
他是蜀地人,闻见辣椒的味道,就觉得馋,但又不好开口要吃的,咽了咽口水,嘴上问着好吃不好吃,心里却骂了一句颜睿追女生也太他妈懂得下血本了。
真惨。
还不如他这样,及时行乐,也没什么负担。
当食物的味道在味蕾上绵延的时候,她记忆里那些曾经浓墨重彩的时光,都在四肢百骸里复苏。
学堂里的拌嘴,猎场里的追逐,街市中的玩闹,那些曾经欢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最后定格成清池山腰间,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推断是可以不确定的,假设也可能是不成立,但唯独味觉不会骗人。
一模一样的味道,这世上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做的出来。
宋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炸藕盒子咬在嘴里,眼泪却控制不住刷刷往下掉,抽噎着问陆离: “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