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曾深深地、深深地爱过潇潇的,只一眼,就认定她是自己缘定三生那个人,从此为她痴狂。
那种深入骨髓的爱意他们还能想起来,但是现在再回忆,却发现,曾经以为永不褪色的感情,也恍如隔世。
夜里,两人躺在牢里,回忆从前,像回忆一个普通朋友一样,再没有了从前的悸动。
第二日,沈擎被告知沈母来探监,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有些担心,马上就同意去见人了。
沈母看到沈擎,满脸担忧:“沈擎,你还好吧?”
沈擎见母亲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反而有些担心自己,忙摇头:“我没事。妈,你怎么这样问?出什么事了,爸爸恢复得怎么样?”
沈母见沈擎确实不像大受打击的样子,松了口气,说道:“你爸恢复良好,医生说了,只要按时吃药,以后可以像正常人那样生活,你不用担心。”顿了顿,见沈擎还是不解地看着自己,便迟疑着道,
“昨天,归自谣说你是为了潇潇才针对她的,潇潇昨天又去了,妈怕你心里难受,所以就来看看你。”
沈擎听到这里,鼻子一酸,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很傻,为了女人不顾生意,他深吸一口气,将泪意憋了回去,挤出笑容道:“妈,我能有什么事啊。我从前对潇潇是有些想法,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对我来说,就是个普通朋友。”
沈母松了口气,不住地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之前让你跟何小姐结婚,你一直拖,妈就知道你心里有人。既然放下了,那就往前看吧,等出来了,咱们重新开始。”
沈擎点点头,乖巧地应道:“好。”只是他心里很清楚,归自谣不会让他轻松地重新开始的。
沈母很了解沈擎,见了他的神色,心中一沉,问道:“你是不是担心什么?”
“没有。”沈擎摇摇头,“我就是想着,距离出去还有段日子。”
沈母却依然盯着他:“沈擎,不要试图骗妈妈。从前,妈妈觉得你大了,不想多约束你,所以很多事明知不妥也没问。你进去之后,妈妈一直后悔之前没有多问。”
沈擎不想母亲担心,却也知道,不说清楚,母亲会一直追问,甚至回去之后也一直想这个问题,当下垂下头:“归自谣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她不会让我轻轻松松地重来再来的。”
当时,他可是差点搞得归自谣的职业生涯完蛋的,归自谣又怎么会放过他?
沈母忙道:“可是你坐牢了啊!这还不够吗?她什么事都没有,只是被抹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