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诺千金,本领主自然不好推辞。”盛荷蓱含笑打了个响指,一个长长的管状物体出现在她脚边,跟着她来的凌绛苏将后边的管子放入水井中。
盛荷蓱手持最前端的喷头,“都站远些!”
人们纷纷退避到一旁,只见她举着水枪喷头,大量井水从中喷射而出,火势立即小了些。
在盛荷蓱的努力之下,火终于熄灭了,摄政王一把推开太后冲进养心殿内。盛荷蓱捏着鼻子也跟着走到大殿门前张望。
只见里头的人早已被烧成一块黑炭,摄政王不顾火刚熄灭时的高温,跪在天子脚下痛哭流涕。
人群亦围了上来,有人皱眉低声嘀咕道:“装什么,看他平日里那副嘴脸,哪像把天子放在眼里,假惺惺。”
盛荷蓱却想,对于极其重视礼义正统的正阳国,有皇室血脉就是高人一等,众势力并不比中原差上什么,却愿意来京师的原因便是摄政王手里头握着天子,他有理由将任何一方指认为贼人,集结众人攻打。
至于凌阴侯一事,那是他自己菜。况且凌阴侯尚可以不把他放眼里,但其他不像凌阴侯那般强大的势力便不能如此。
如今摄政王丢了正统,平日里听他号令的老臣难免会生出异心,因此聚集到他身边的世家亦有些退意。
一场闹剧。
摄政王收拾好情绪出来后同盛荷蓱道了谢,言明必有重礼,便将他们这一帮子看热闹的人皆请了出去。
她倒是无所谓,戏也落下帷幕,是时候回去睡觉了,待明儿收摄政王送的大礼。
盛荷蓱心情颇为不错地哼着歌回到房中,这下她也不必趟这趟浑水。
却没发现有位宫人一直在暗暗观察着她,随后头也不回的从偏门离宫,策马连夜赶往凌阴侯势力的方位。
翌日一早,摄政王告知众人他伤心过度,无法面客,为表歉意为各位送上些薄礼并委婉赶人。
盛荷蓱挑眉,他倒是为自己找得好台阶。
此时宫人将独属于她的礼品送上,她一一打开细瞧,里边装满满的夜明珠和各类皇室专用品,她虽然自己对皇族的东西不感兴趣,但外头有的是人喜欢,卖也能卖出高价,旋即满意颔首。
本是来送礼的,但居然还自己收了一批回去,她挺高兴,带着一长串的宝物又离开了京城。
没过多久便听闻中原似有乱象,此时盛荷蓱正在领主府里头捣鼓着自己建模的模型,她特意创造了一种便于塑形的材料,老是在脑内建模,光瞧着不能保存,着实有些令人不快。
她借着此种材料将自己未来要创造的一切,先用此类方式打个样板。
为保证施展的空间够大,她特意挪用了整整一个房间,中间仅仅只摆放着张占据房间八成面积的桌子,用来放她要造的那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