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绛苏明知她此言不是对他所述,却无可避免地被这句话震得心动不已。不知从哪儿吹来阵阵微风,轻轻拂动盛荷蓱散落的细碎黑色鬓发,晃到她姣好的面庞,肌肤细白比身下的珍珠更胜几分。
“什么喜欢?”忽如其来地一句话将满室流淌的旖旎氛围打破,连宏博站在怜香阁门槛处,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盛荷蓱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慌忙要从凌绛苏身上起来,她双腿往下一蹬,却忘了脚下是滑溜溜的珍珠,霎时失去重心往前倒去。
凌绛苏瞪大双眸看着盛荷蓱逐渐接近的脸颊,顷刻间鼻尖相触,热乎乎的气流交融,旋即发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啾”声。
她的双唇贴到了他的嘴角。
盛荷蓱像触电般瞬间从凌绛苏身上弹开,以难以置信的疾速破开珍珠翻身下床。
凌绛苏抬手蹭了蹭那处,敛下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连宏博好歹是个成年男子,他捂住下半张脸清了清嗓子:“领主大人,没必要如此慌张,情爱乃人之常情,只是不可过于沉迷。”
盛荷蓱脸色爆红:“我没有!”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幸好只有连宏博一个人看见,他还算嘴巴上有把门,若遇见的是聂柳和牧今瑶那些爱八卦的……
“什么什么!我看到了什么!”牧今瑶正带着一票人站在连宏博身后,探头探脑的往怜香阁中望。
聂柳亦在人群当中,双目放光:“哇!我好像听到了’喜欢’?”
然而盛荷蓱早已面如死灰,她被事实打击得崩溃,旋即不顾三七二十拨开人群逃离这个让她尴尬社死的尴尬现场。
全然不顾身后飘荡过来的“领主大人别害羞呀!我们又不会吃人!”“快回来说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求您了!”等言论。
珍珠也不管了,仪器也不收了,她躲进自己温暖舒适的被窝里装蜗牛,只要不钻出壳,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当她因为要处理凤翥岭中事务不得不出门时,她发现自己的小道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基地,每一个见她的人总会带着一种神秘又暧昧的微笑同她说话打招呼,或是时不时往她身后瞧。
盛荷蓱:……早知道应该管管的!
一整日都沐浴在子民们八卦的目光中,她觉得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去了。若是谈话顺利,本该能正常相处的凌绛苏此刻亦不见人影,但仍能从脚步声判断他还守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