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间听到后方传来一声惊呼,他猛然回首,只见盛荷蓱半跪在不远处,抱着腿眉头紧蹙。
他旋即杀了个回马枪,调转方向快步走到盛荷蓱身旁,不住关切道:“怎么,可有伤着哪儿?”
“嘶。”盛荷蓱低垂着头,用手轻揉左腿膝盖,不断发出忍痛声。
凌绛苏蹲下,试图看清她伤在何处。却被盛荷蓱蓦地环住脖颈,一把拉到地上。她抱着凌绛苏滚了一遭,旋即地位倒转压在他是身上。
凌绛苏倏然被她发难反应不及,当她的手紧抵着他肩膀时,仍是那副怔怔的模样。
“抓到你了。”
盛荷蓱望着他瞪大玻璃珠似的眸子,像极了她从前在猫咖中,把懒洋洋的猫猫抓过来按在大腿上狂吸时,猫猫露出的懵逼表情。
思至此处,亦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这一笑倒是唤醒了被压在身下的人,旋即便要挣扎着起身。
凌绛苏两腮浮现出几分薄粉,羞恼道:“快下来!”
“我才不要,放了你,就溜得没影儿了。”盛荷蓱撇嘴“这下子你愿意跟我说话了吧,我承认我这几天是在躲着你,但你怎么连说句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刚说完,凌绛苏竟显得比她还要茫然,“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盛荷蓱:“?”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后来经过一番坦诚相待的探讨,盛荷蓱这才知晓,凌绛苏原是这般想的。
他自嘲道:“那天晚上你瞧见了我身上的胎记,后边几日皆不与我交谈,这不是嫌我晦气么。”
盛荷蓱脑子都要炸了,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种奇奇怪怪的陋习,她语无伦次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人吗?而且我那天跑是因为你在洗……”
此刻她脑中又浮现出那晚所见之景,月下美人,碧波之间,蜂腰楚楚,漂亮得惊人。
她使劲摇着头尝试将那一幕从脑中甩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然则藏于暗夜稀疏的光线中,未被任何人发觉。
凌绛苏本人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这有什么,领地里男人干活时不经常打赤膊。”
盛荷蓱被他说动,确实如此他们领地那些工人干活流汗时便会将上半身的衣服脱去,等等,洗澡能同此事混作一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