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人多力量大,做什么事儿都快,水泥路干燥的时间亦只需十来天,方便得很。
但她无法掌握外部势力动向确实是一个大弱点,总不能建家建到一半,过后因信息差导致家没了,那还白费那功夫干甚。
盛荷蓱两眼放光地瞧着连宏博,一个比她更清楚国各类事情的人才,很难不心动,真想让他给自己打工。
她遂尝试着去招揽他:“我看连先生骨骼清奇,不如来我手下做事,一展宏图,如何?”说完这话,她自己都愣在原地,这话术建议打回重造,拉拉他跟原身母亲的关系都比说骨骼好啊。
但说出的话就像放过的屁,根本没办法收回,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估计这样说会被直接拒绝吧,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好啊。”连宏博迟疑片刻,一口答应。
盛荷蓱未预料到他竟答应得如此之快,遂抬眸去瞧他的神情。
连宏博古井无波,继而启口:“但是,我有条件——”
她心想果然如此,不可能这般轻松地答应,遂接茬道:“请连先生解惑。”
“需善待子民,减少赋税,任人为贤,公平公正,不可做些贪赃枉法之事,亲近之人犯罪与庶民同论,不知大人意下如何。”连宏博将自己心中所祈愿之事全盘托出,他作为读书人,精忠报国刻入骨髓,但因前任县令是个为非作歹之人,他不愿为他效力。
本以为自己一身才华无用,就这般蹉跎一生,未曾想竟有峰回路转之时,赌的便是盛荷蓱是否为刚正不阿之人。
他略有些局促地看着眼前这位貌美少女,光凭外表直觉她弱不禁风,但既然能笼络人心,并将县城收入囊中,此子绝非池中物!
盛荷蓱听完,倒是舒了口气,随意道:“就这些吗,当然可以,若是我未来治理兴襄县期间办不到,你尽可拂袖而去。”
就这啊,她还以为他要跟她索要县里的财物之类,那种东西她是给不了一点的,这种不需物质的要求真是好太多。
连宏博细长的眸子不禁瞪得浑圆,他尚且以为她会与他再度讨价还价一番,不想她居然一口将所有条件皆应下。
他求学时在望族远亲家中暂居,读的是全天下最好的学院,结识了许多同窗与名师,若非叛军突袭他早该留在那处。今为着躲避战乱逃回老家,却也不时与他们通信,同窗们散布各处任职会与他讨论天下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