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荷蓱此前炸开城门的举动相当大影响到了所有人的判断,她是怎么靠着这些人手轻轻松松将守城卫兵和城墙大门给炸开的,此番力量与他们往常所知的邪术浑然不同!
莫非她真乃神女下凡?
因这些事,众人不由对她的话又信了几分。
盛荷蓱见机趁热打铁,继续加码道:“况且我将狗官擒了,有人若是信我,愿意成为凤翥岭的一份子,我便开放官家粮仓,保证他受灾之后亦能吃饱!”
话音未终,霎时间城民震动,仿佛从天上掉下一个巨大的馅饼砸中了所有人,人们亢奋着蹦跳欢呼,双目如炬,如见到再造父母般敬仰着盛荷蓱。
同样惊愕的还有被捆住的县令,他死命地扭动身躯,力气大得手下几乎压不住他,猪头脸一青一白,像是从河岸中捕捞扔在地上的鱼,失去赖以生存的水源那般,绝望又吃力地甩着尾鳍。
果然拿出实在的好处后,追随她、捧着她的人占了城民中的绝大多数,他们簇拥着盛荷蓱的队伍,一路往粮仓进发。
县令未曾想过进了县城居然是这般的展开,他万念俱灰,连路都不愿走了,手下无奈只能将他像扛死货似的扛上板车拉。
官家粮仓恰好修建在县衙后头,平日里布有重兵把守,且仅限官府人士进出,倒也省了盛荷蓱绕路的功夫。
此刻官府仅剩两三衙门驻守,他们被正兴奋不已的城民们十分顺利的解决掉,随手从衣服兜里掏出钥匙直接把县衙大门给开了,欢欢乐乐地迎着盛荷蓱进入其内。
盛荷蓱也不磨叽,首先带人直冲粮仓所在之处,花了些时辰寻找记录册并清点。
县令治理兴襄县不行,但在粮食搜集上倒是中个好手,她几乎不敢相信记录册上的数目,所有的加在一块儿,足足有十万石粮食,足以提供一万人一整年的口粮!
实际上官府粮仓的数量并不算多,但其内里另有乾坤,她开了一间粮仓内的门,方才发觉里边深深的洞窟内堆满了各类耐储存粮食。
盛荷蓱嘴都要笑得裂开了,难怪当初她在人前提出此事时,县令的表现像捏断了他命根子似的,在兴襄县这小地方,要能囤积到如此多的食粮,得多努力啊!
估摸着他是想待到粮价更高些时再卖出,如今一切殚精竭虑化作泡影,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盛荷蓱哭了,她装的。
但粮食这么多,亦不能随意挥霍,盛荷蓱打算先让众人领一段时日的粮食回去吃。但有些饥饿的城民欲想扑上前去抢夺更多,却被凤翥岭出来的护卫队们警告地擦过手开了一枪,险些废了整个手掌,如此杀鸡儆猴,才让那些蠢蠢欲动之人平静下来。
她心里头还记着事,原身的母亲究竟在哪儿,县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闭口不言,倒是让她真想烧上一壶水给他来个滚水脱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