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县令一怔,忙矢口否认,旋即又想起自己无需同她辩解,遂又开始舌吐莲花。
见县令这般反应,盛荷蓱眯着双眸,摸了摸下巴。果然如此,她说钱婉蓉怎么忽然发疯,恐怕是县令之前恐吓她说皇帝退位,账册无用,她便是他捏在手中的一枚棋子。毕竟钱婉蓉欲要拓展势力,自然少不了县令的配合。
但皇权动荡,群雄并起。兴襄县这个无人觊觎的穷乡僻壤,自然便成了县令称王称霸的小小天地,难怪先前县令对县城人民的压榨愈发过激,这是觉着上头无人遂可以为所欲为。
可惜这狗官的美好臆想被盛荷蓱给正义制裁了,若非如此,不知兴襄县的人民们要被狗县令磋磨成什么样子。
见县令慌张的模样,这账册应是不如他所说无用,否则他辛辛苦苦寻它作甚,在被挟持之时也要将账册毁了。
看来这账册尚有用武之地,只是得找着正确的法子。
她不再理会从县令口中发出的一言一语,带着人遂往县城中去,估摸着狗官是不会给她任何关于原身母亲的线索了,就算如此,她哪怕将整个县城翻过来,也要寻到原身的母亲。
县令见她毫无畏惧地持续往县城方向走,骂声愈发激烈,言辞更是丑陋,手下听不下去,用块破抹布团成一团将其塞进县令口中封嘴。
他们一行人来到城门前时,城墙上只剩几名尚在岗位的守城卫兵,县令接见到自己的亲兵,拼尽全力将抹布吐出,高声大喊:“我被妖女绑架了!快些来救我,千万不能放妖女进城,否则整个兴襄县的粮食就完了!”
手下见他吐出布团,还大声求救,给他面上一拳,又捡起抹布塞回口中。
城墙上的守卫瞧着底下这一幕慌了神,掏出弓箭欲往盛荷蓱等人所在之处射击。
盛荷蓱立即命令所有人集中,她玉手一挥,霎时间建模出一个巨大的铁皮半球形盾屏障,连人带物皆拢入其中,随后从一处洞口将火箭炮架上,从瞄准镜中窥视外部情况,往城墙上接连不断地发射火弹。
在猛烈火炮的攻击下,兴襄县城墙上的城楼瞬间被炸成四分五裂,城墙能站人的场所皆被炸碎,顶部裂开,乃至影响到城门,亦使得它摇摇欲坠。
望见再也无一箭矢从城墙处射来,盛荷蓱这才缓缓从屏障中走出,地上的守卫血肉横飞,再也无人能阻拦她。
盛荷蓱本以为应是如此,她踏着胜券在握的大步要走到城门边,用随身携带的枪将锁打掉,伸手一推,推不动。
她的头上冒出一个问号,遂让手下们来推,手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未能推动。
盛荷蓱思索着要不要炸门,她并未将整个城墙炸掉的缘由便是为着她未来掌控兴襄县重建提供便利,否则她才不这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