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荷蓱对这机器鸽子相当满意,赞许地抚摸它的小绒毛,啧啧啧,这温度这手感这外表,任谁都分不出它与普通鸽子的区别。
便照猫画瓢地又建模出三只与肥鸽子不同种类的鸟儿,皆是些小得不起眼又常见的类型,以麻雀居多。
盛荷蓱私心还特意建模了一只北长尾山雀,她当初刷短视频时偶有刷到,那暖绒绒的外表与圆圆的脸蛋实在是太戳她的萌点了!
上辈子加班无缘得以去见,这辈子自己直接建模一只出来吸,真的很快乐。
将建模次数尽数用完,便到了试验鸟儿们作用的时刻,有了这些小型摄像头兼录音器,她何苦还愁收集不到想要的情报?
若是再建模些昆虫,更加不会引人注目,但她今日冲动行事,只待明儿再度尝试了。
盛荷蓱将这些鸟儿放出凤翥岭,试着让它们飞到县城去。
不过须臾,从鸟儿们那头传回来的信息便是县城赶集的嘈杂画面。
盛荷蓱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又指挥着它们寻找些僻静之处。
鸟儿们飞过夹杂在一片民居中的小巷,正有些老妈子和妇人正谈论着些什么。
她想,这是个极好的机会,遂派其中的一两只默默飞到她们所在之处的屋檐下探听。
鸟型机器人将所视所听的一切清晰地传回凤翥岭内,盛荷蓱直起身子,仔细地盯着屏幕。
其中一位花衣妇人说道:“诶,你们都听说了吗?老王家的大女儿跟人私奔去了!”
另一年纪稍小的新妇追问道:“这是打哪儿来的消息,老王的大女儿不是前些日头才刚刚定下亲?”
“嗨呀,你是不知道,老王大女儿在外头有一个情郎,是村里做生意的,家里穷得很。老王家觉得那男子配不上他家大女儿,要她嫁给南巷的有钱孙老头呢,那老头刚把怡红院的头牌鸳菱娶回来,他大夫人闹了好大一通脾气,孙老头就觉得那是因为他填房的是个青楼女子,所以正妻才生气,这不就打上了良家子的主意。”
“那老王这不是将自家闺女给卖了吗?怎地不给大女儿好好选一个良人,非要嫁给孙老头,谁不知道他年岁大又常去青楼,身上保不准还有花柳病呢,我每次路过他都闻到一股子臭味。”新妇不解道,又嫌恶地轻蹙起眉。
花衣妇人道:“你刚来北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那老王靠他媳妇的嫁妆才得以在县城里过上好日子,后来他整天背着他媳妇在外头偷人,有一次竟被媳妇亲眼抓到,气得老王媳妇昏过去,头磕到了一块大石头上,当场就咽了气。后来些年,老王一直靠着老丈人的接济生活,如今老丈人不在,他也就没了挥霍的本钱,便动起了卖女儿的念头。唉,你说老王他大女儿可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