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待我好,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我啥事儿都同她说,她听完后偷偷许了我一间房去养,况且我养得少,也无需经常打理,这才得以分身。”
听完此言,盛荷蓱眼底浮现几分惊喜,手往清清肩膀一拍,“那可好,我那地方正愁没人会养蚕,你可帮了我一份大忙!”
二人继而商讨了些她离开钱府后的事儿,基本的定下后,盛荷蓱遂让她趁着钱掌柜没回来,先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待她回领地时将她一块儿带走。
清清将泪水擦干,郑重地颔首,与盛荷蓱别过后从马厩处抄着一条僻静的小道走了。
盛荷蓱遂自个儿溜溜达达地走回花厅,钱府那么大,够她走上一段时辰。
当她正路过花池子,歇脚坐在石凳上欣赏里边的姹紫嫣红时,一个下人告知她钱掌柜带人赶回来了,正想请她去花厅议事。
盛荷蓱心道这速度可真够快的,故她也没耽搁,遂跟着那下人走了。
到了花厅,钱掌柜来告事情果真如她所言,原先他钱府养的伙计工匠中,有一人家里生了变故,后来不知怎地昨儿突然有了钱,现他带着赃款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但他街坊邻居们说,曾见他与茂云寨的人似有往来。
盛荷蓱不置可否,她与茂云寨的梁子早就在他们伙同其他二寨攻城时结下,只是欠个解决的机会。这让她不由得又看钱掌柜一眼。
钱掌柜仍是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盛荷蓱尚未来得及问他接下来的打算,他便邀请她与县里的官兵一同前往茂云寨讨回他女儿。
他说得坦然,盛荷蓱却蓦然一怔,问道:“可我听些坊间传言,说茂云寨与县老爷有些……”
钱掌柜“嗨呀”一声,皱眉道:“那是茂云寨自己给自己贴金瞎传出来的罢了,他那副弱鸡仔样,没一个靠谱的后台如何能当兴襄县第一大寨,压着金虎寨和十绝寨那么多年?”
她心道幸好当初没说县衙也是自己的潜在敌人,不过这县令也真够离谱的,让一个山贼蹭了自己蹭那么多年的名号,若要说其中个没往来,盛荷蓱定是不信的,即便不是姻亲关系,也是既得利者。
她不禁带着些怀疑的眼神看着钱掌柜,这人怕不是吃自家老底当的县首富吧,能把她的白糖卖好么?再卖点换够钱就不卖了,要不然亏本她心疼。
盛荷蓱亦没傻到真在明面儿上表现出来,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附和,毅然决然答应了钱掌柜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