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头上频频冒出冷汗,她一一问过,均是如此发言,盛荷蓱分析一番,觉得他们都死到临头了,也没必要再说些欺瞒她的话,遂将此人衣领放开,走回人群中去。
待她回归,人们即刻扑上前,臭鸡蛋烂菜叶纷纷砸在他们身上,接着便是木棍击打在肉体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盛荷蓱还需去清点那些搬回来的财物,不便陪着他们行动,况且自己的房屋也要重新修整,遂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时间转到夕阳西下,因食材过多,领地内所有擅于烹饪的人士皆来到厨房帮忙,更是有从前乃在县城内当大厨后退回乡养老的师傅亲自指点,厨娘们皆想拿出些真本事招待诸位。霎时间厨房火光冲天,热闹非凡。
盛荷蓱如今要摆一场百家宴,各户将自家内吃饭的板桌都搬到中央的一条宽阔大道上来,长长的摆了一条街,大伙儿都自带了些自家腌的咸菜,每户味道都不一样,互相交换这吃,有摆小食摊的为凑上热闹,也将摊内的饼子豆粥等一并放于桌面。
接着厨娘们端着烹制好的菜肴从厨房中鱼贯而出,将其摆到每家桌前。
那头猪足有近百斤,各部位皆制成不同的菜色。猪头一分为二,用新酿的甜酒下少量葱与姜片焯水,再放一大杯猪油,一两的白糖随即添上开水没过猪头小火慢煮,收汁切片。一道鲜美的猪头肉便制成了。
猪蹄则是同样放葱姜蒜焯水后,置于砂锅中同黄豆一齐炖,直至将肉汤煮成乳白色。
猪肚洗净后切片,整只鸡切块,加干枸杞红枣姜片等,放入锅内文火炖煮上一炷香,待汤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再度撒上些盐巴,便可将这道猪肚鸡奉上餐桌了。
排骨加酱油、糖与白醋炒制成亮着油光的糖醋排骨,鲜嫩的里脊肉则切片,与蔬菜同煨,剩下些肉作以韭菜、香椿、笋等大火爆炒。
厨娘甚至奢侈地拿一只鸡撕成细肉丝,放入白粥内煮成带着鸡油香的鸡丝粥。
余下的鸡鸭有做成白切的,亦又加入酱油同煮成酱油鸡,或是加些野菜一齐炒制云云。此番做法,竟让宴会中端出的每一道菜色皆带有些许肉的滋味。
众人控制不住口中溢出的唾液,如狼似虎地望着眼前那些道肉菜,不停地用衣袖去摩擦嘴角。
这对于长年累月不见荤腥的贫民来说,实在是极大的诱惑,得益于山寨养尊处优的生活,因此他们养出的牲畜肉质肥嫩,可以想象出咬下时肉汁在口中爆开的爽快感。
盛荷蓱屋子被炸得纷乱,她也懒得从二楼搬下来,遂拿了个碗筷到处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