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独她倒是无妨,她可使用手中的枪,只要不被正面突袭便有胜算。

但她怕如此残酷的画面会给小水留下心理阴影,即使在这个连温饱都未未解决的时代,谈心理问题等同于空中阁楼。

但盛荷蓱依旧希望,小水的童年能不要如此残酷。

她欲让小水犹且躲至一旁的灌木丛中,又于干柴处取来几根枯枝为小水做遮掩,告知小水切莫发出任何声响,除了她与凌绛苏,无论谁叫都不许出来。

小水似是意识到有变故发生,依顺地颔首,乖乖蜷缩起身子,一瞧即如先前经历过类似遭遇的模样。

盛荷蓱以击电奔星之速将营地中犹能打包之物带在身上,旋即亦藏于一处丰草中,用望远镜窥探那队人马所在方位。

只见两个凶神恶煞的持刀大汉,分别居于队伍的前端和末尾,正赶着一群绑住手且面黄肌瘦的孩童,即将抵达营地。

孩童们战战兢兢,队伍最末尾处一个女童好像体力支撑不住,脚步愈发变小,晃悠着身子眼看着要倒在地上。

站后头的大汉眉头一紧,抽出挂于腰带上的鞭子,甩在空中啪啪作响,蓄力几欲抽她一鞭。

鞭子未及抽出,队伍前头的大汉回头道:“阿土,仔细着别把这女娃娃打坏。”

“哼。”被称为阿土的大汉不情不愿地收起鞭子。

最前那大汉又道:“我累了,在此地歇会儿吧。”

阿土一听他要休息,立即朝那群儿童吼道:“听见没?都停下!”

孩童们许是经过一段长途跋涉,已经疲惫到不行,闻言都席地而坐。好在身下便是低矮柔软的草坪,有的小孩儿甚至累得趴在草上昏昏欲睡。

他们停下的地方,恰好是盛荷蓱蹲守之处!

万幸此地灌木连绵,暂无一人发现不远处藏匿的盛荷蓱。她得以静静蹲守以待其变。

阿土谄媚地走到另一人跟前,掏出干粮笑道:“铁牛哥,吃点东西?”

被称作铁牛那人与阿土背对着盛荷蓱坐在她正前方一块大石头上,将后背的空门全然暴露在她眼中。

她不由自主地悄悄抬枪瞄准二人。

铁牛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斜眼看阿土,“阿土啊,别的人我不管,那女娃娃可是寨亲自点名要,磕着碰着让寨主觉得你办事不牢靠就不好了。”

“嘿嘿。”阿土摸摸脑袋“多谢铁牛哥指点,俺把这娃娃当大小姐对待成不?”

“也不必这般小心,你只要不留下痕迹,随便你咋弄。”铁牛意味深长道,眸光却一直盯着刚才那女孩儿。